龙天羽受着易清的掌心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黏温，有细小的的疙瘩，那是易清受伤后未脱落的痂。那一刻，心一颤，想反手覆上去，想把他的手掌摊开，细细地心疼地抚摸他手上的伤疤。

会长的肩，朝站在后面的易清喊了一声：“清会长，请吧。”

易清看着桌上那杯满满的透明的，所有关于它的不好的记忆一下全都涌上心。已经有多久没碰这东西了？有四年了吗？最后一次的宿醉还历历在目，那是他回国偷偷看完龙天羽后，连夜坐飞机回法国。他回到自己那个小小的租屋里，在断了气的房间里辗转难眠。后来他去了酒吧，借着嘈杂的电音乐和陌生人群的掩护，喝了一杯又一杯。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垃圾遍地污四的小巷里，上值钱的东西全被搜刮一空。他带着一的酒气和污秽回到了家里，从那天起，他就决定戒酒了，不然，自己就要被酒毁了。

易清喝完三杯后，住了龙天羽还要去拿酒瓶的手：“够了，再喝就没意思了。”

一直低着的龙天羽抬起来，看向了易清，里全是戏谑：“这不是能喝吗？副会长刚才那是来的哪一？既然这么能喝，不如我再请清会长喝几杯？”他拿过酒瓶，又把杯给满上了，拿起来递到易清面前：“既然是老同学，这个面总要给吧？”

“哎呀，使不得啊使不得，龙总，我们会长真的不能喝酒啊。”那副会长生怕被易峰知自己办事不力，没保护好易清，在旁边急地直脚，无奈一直被杨一挡着，什么都不了。

那念只在自己的脑海里闪过一秒，接着，他甩开了易清在自己上面的手，仍旧把杯里倒满了，冷笑着：“清会长要觉得这么喝没意思的话，那咱们换个喝法。一杯酒十万，第二杯二十万，第三杯三十万……怎样？这一杯，能换多少个山区孩的学费了，清会长，你考虑考虑。”

易清看着龙天羽递过来的那杯酒，刚喝下去的那一杯还在烧灼，他接了过来，没再看龙天羽，一气全了。

三杯，已是他纵容龙天羽故意发难的底线。他知他心里对自己憋着气，刚才那几杯酒，即使破了自己苦心持四年的戒，但他也顺着他喝了，为的就是让他心里舒坦。只是再往上喝，他也纵容不起了，那喝下去的烈酒已经开始在多年滴酒未沾的胃里翻腾了。

有了第一杯，就会有第二杯，然后是第三杯。

他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那杯酒，倒地那么满，无可避免地，有些许从杯溢了来，沿着杯到了易清的手上，又一滴一滴地滴在了桌上，溅了龙天羽放在上面的手背。

一杯酒，十万。十万块，在以前的自己里，那就是一只手表、一个包、一双鞋而已。但是现在，十万块，可以是一个简陋的乡村小学半年的伙费，可以是一个孩从小学到中的所有开销。小小的十万块，可以圆一个小孩走大山看世界的梦想。

喝完一杯，易清把酒杯放回到桌上，朝龙天羽问：“龙总，满意了吗？”

这杯

“龙总，我喝就是。”辛辣烧的一路蔓延，他差没忍住呛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