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在医院。”

还没听完张亮说的，韩星已经趴在张亮的上哭得快过去了。杨一看着韩星那样，忙示意张亮别再说下去了，三个人坐在走廊里的椅上，盯着雪白的墙发愣。

李景灏坐在二楼的座上，一手搂着桃，一手端着酒杯正和对面的人谈生意上的事。一般的人谈正事都喜约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慢慢谈，偏偏李景灏喜拉人来夜店谈，并且越重要的生意，谈的地方就得越闹。他这个习惯，也不知是怎么养成的，但别人还不得不迁就着他，因为和他生意有保障，有赚。李景灏脑转的快，上路多，像倒买倒卖、洗黑钱、走私，这见不得光的活，他都能找到接活的人，并且保证给办的妥妥帖帖的。就冲着他这，就有一大堆人跟在他

“车祸。脑内血，多脏功能衰竭，后背大面积烧伤……”

：“亮，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句话，张亮说不。不敢说，怕说了，真的就会像医生所说的那样成真。看着龙天羽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白的病房里，几个人都觉得那么地不真实。

是不是那天晚上，自己只要追上龙天羽，坐上他的车，这些就不会发生了？是不是，只要自己快那么几步，在酒店里拦到龙天羽，这些，也就不会发生了？还是，自己当时不在酒店里和易清陆鸣扯不清楚，而是追去找龙天羽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些了？

杨一从来不会想到，自己再一次见到龙天羽的时候，会是在医院的走廊里，隔着玻璃看到的。里面的那个人，全上下都满了，靠着呼机和输维持着微弱的生命。

张亮没敢继续往回想，越回想，罪恶越烈地涌上心。他把杨一和韩星送到酒店安顿好后，就跑到夜店喝酒去了。他不敢和杨一、韩星多待一刻，他怕他们会追问自己那天发生的事。他也不敢回去，不敢一个人呆在黑暗的房间里，那晚的一切会折磨着他整晚都睡不着觉。这几天，他都要靠着嘈杂的音乐和酒麻醉着自己，不然，龙天羽那张裹得只剩睛的脸就会浮现在他的面前，让他一遍一遍地在自责中痛裂。

其实，张亮还有最后一句话没说来，主治医生说了，像龙天羽这情况的，有可能，再也醒不来了。

而站在一旁的韩星，更是从看到龙天羽的那一刻开始，就开始在旁边哭起来了。

“亮，发生什么事了？”杨一一听到张亮的话，当天就和韩星买了当晚的机票飞了回来，下了飞机就急急忙忙地赶到了医院。看着里面那个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人，杨一还不敢相信那就是龙天羽。

张亮是在龙天羽医院后的第二天才接到张叔电话的。当他赶到医院里，看见龙天羽满绷带被人从急诊室里推着来，而旁边被人搀扶的龙妈则在看到龙天羽来的那一刻就昏倒的时候，那一刻，张亮觉得自己在梦。龙天羽怎么可能会事，那个人明明前一天还在兴致地给易清下着饺，并且信誓旦旦地承诺下次给自己包，怎么可能一下就到医院了呢？可是，龙天羽为什么会事，自己又怎么能不会知呢？受了那么大的刺激，在那样的情绪下，又碰上那么恶劣的天气，怎么不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