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龙妈才从地上起来，然后走到龙爸的坟前，从包里掏帕，倒沾了，了墓碑上的照片，“天羽，过来，给你爸上香。”

之后，龙天羽就安静下来了。车开离了市区，朝龙天羽小时住过的县城开去。开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才到了老家。之前住过的房早就破败，往年回来的时候，也只会去看一，然后当天就回去了，并不会住下。到了县城，几个人都已经是饥辘辘，张叔开着车载附近绕了一阵，找了一家比较新开的饭店停下了。

等张叔带着四个人走到听不见人声的地方时，龙妈这才转过，朝爷爷的坟跪下了，毕恭毕敬地磕了，嘴里念念有词。龙天羽也跟着跪了下来，看着墓碑上，被燃烧着的纸钱照亮的爷爷的遗像，觉得，那照片上的颜，较之去年，又淡掉了不少，爷爷的那张，都快看不清眉了。待会，要不要和妈说下，换张照片？还是，墓碑上的照片，是不能随便换的？龙天羽就跪在那里，在龙妈碎碎念的时候，脑里琢磨着这些七八糟的东西。

为止，然后在她掉泪的时候递张纸。可下，自己一心想着的就是去见易清，本听不龙妈在讲什么。

“妈，怎

龙天羽这才收起投向窗外的目光，“妈，什么日？”

龙天羽一下不敢声了。难怪妈刚才会突然把那说烂了的话搬来，原来，又到了父亲的忌日了。每年的这天，妈都会带着自己去老家的祖坟前、爷爷，还有爸的坟前上香，烧纸钱，跪拜。今年因为这事，自己竟然把这个给忘了，真是……

对于父亲，龙天羽没多大的概念，从自己懂事起，自己就只是在照片上看到他了，关于他的记忆，少之又少。龙天羽接过龙妈手中的香，在父亲的坟前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三个响，把香在了墓碑旁。

从里面吃完饭来，天都快黑了。龙天羽家的祖坟都建在县城边的一座山上，从县里驱车过去，也要二十来分钟，到了那里，还要走一段山路，才会到。龙天羽看了看天，说：“妈，今天还去吗？”

“个不孝。”龙妈朝龙天羽打了一拳，“今天是你爸的忌日，这么多年了，你竟然还记不得，你对得起你爸吗？”

龙妈讲了一阵，见龙天羽睛望着窗外，压没在听自己说话的意思，便吼了句：“怎么，不把妈的话当回事了吗？你现在是越长大，越不懂事了。今天什么日，都不记得了吗？”

正要站起来，肩膀却被住了，“就这么跪着，别动。”龙妈在后说。

等七个人拿着祭祀用的香烛、纸钱、贡品等一大堆东西到达龙家祖坟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了。随行的人拿手电筒，给蹲在坟前摆贡品、香、纸钱的龙妈照光。上山的时候，几个人是一气都没停过爬上来的，亏得龙妈还穿了双跟鞋，等到了以后，连气都不匀了。等一东西都准备好了，龙妈对余下的人说：“你们都走远，我和天羽要说话。待会完了叫你们。”

“去，为什么不去？你爷爷、爸爸，一年就等着你这一次，就是大半夜的，也必须要赶到了。”龙妈毫不在意天，指挥着张叔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