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别说了。”龙天羽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丢掉手里的香烟，大步走到邱果果的床边，用力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别说了，我都知了。”

房间里又陷了一阵沉默，这事，即使是看电视剧里面演，都会骂一句狗血，何况真真实实地发生在自己边。龙天羽一时找不话来回应邱果果，只能从兜里掏一包烟起来。邱果果也要来一烟，猛了一。他从不烟，因为那个对肤不好。因为没经验，第一地过猛，邱果果上被呛地剧烈咳嗽起来，咳地脸都红了，泪都来了。就在这断断续续的咳嗽中，邱果果一边拍着自己的，一边自嘲地跟龙天羽说：“我那天在学校门看见他的时候，还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咳……咳……要知，我都十多年没见到他真人了。他坐牢的那些年，我不敢去看他。他……咳……他恨我，我知。可是，那天看见他站在我面前，我就想起小时他对我的好来……咳……”

直到车都开好几条街了，龙天羽才想起忘记给易清带巷的粥了。于是又折了回去，到昨晚那个店铺里了四五粥，打好包

走廊外的护士听到房间里的动静，上跑来，看见里面的情景，上喊了医生过来。邱果果被在床上，打了一针镇定剂，才慢慢地恢复了平静，然后就那么睡了过去。那天晚上，龙天羽守在邱果果的床，想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龙天羽就叫了张亮过来，替自己守着邱果果，然后开车离开了诊所。

“不，我要说。”邱果果像发疯了一般，拼命挣脱了龙天羽，歇斯底里地大叫，“我要说，我是野，我是贱人，像我这样的，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就算死了，也会脏了别人回的路。一切都是我活该，我的罪……”邱果果一边大喊着，一边将手中烧地火红的烟朝自己的手掌上狠狠地了下去。

“刑满释放了。应该就是今年的事，过年的时候，听我妈提起过。但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知。那天晚上，是他狱后，我第一次看见他。”

听完邱果果的话，龙天羽有好长一段时间都说不话来，像咙里梗着一刺，吐不也咽不下去。过了良久，龙天羽才低低问了一句：“你不是说你爸还在监狱里吗，那怎么会？”

龙天羽慌忙去夺他手中的烟，但还是晚了一步，邱果果的手掌上，已经有好几个焦黑的痕迹，肯定伤到了。龙天羽将烟远远地丢到地上，然后用双手箍住已经失控的邱果果，朝房间外大喊着：“护士，快来。护士，叫医生过来下，这边有急情况。”

过去时，唯一不能抛下的，就是这张必须妆淡抹的脸了。

龙天羽抬看了邱果果一，两人之间烟雾袅袅，他看见邱果果睛里泛着光。龙天羽不敢多看一，因为心里难受，他只好着烟，又埋下狠狠地了一。邱果果咳了一阵，继续说，“他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知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像他所说的，只是来看看我。只是……咳咳……只是，我觉得我欠他的。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他要是想打我骂我报复我，我都心甘情愿。咳咳咳……所以，我跟着他走了。只是，我没想到，没想到……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