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说的比前面的要轻一，不过诺埃尔还是听见了，“那我向你表达真诚的谢意？”

“你觉怎么样？”在车辆来往的路边，金发的血鬼这样问向边的少年巫师。

“至少有一个大厅的人可以证明你是正当防卫。”接着有着灰蓝眸的黑夜生表达了自己对另外一句话的不赞同，“虽然你给的戒指很用，但我可是连你认识的那几个人类周围的家伙都一起理净了……而且看起来你也不怎么需要我帮忙。”

“别来这，诺埃尔。”这话说的倒和莫里亚差不多，但语气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不过如果你真这么打算的话我比较想要这个戒指，至少白天门会方便很多。”

“我以为你要起东西来会更委

所以在面对诺埃尔的时候，他就无法继续使用这个理由了。莫里亚张了张嘴，那型似乎是要歉，可最后还是没有真的说来。

最能证实这一的是，在他说这句话以后，这位犯罪天才突然变化的脸，他知那不是故意来的假象。

黑发绿眸的巫师蓦地笑起来，在那张脸上合该是非常好看的，可带有嘲讽意味的神叫人第一时间关注的不是这一，他说：“而你现在都在些什么？”

？

莫里亚会关注那些没有被制裁的罪恶，是一件与他所知的那个莫里亚完全不同的事，而为什么不同，很好理解，那个世界的诺埃尔乐于去清缴所谓的罪犯，并且从他们见面直到现在为止，莫里亚确实表现了那个诺埃尔至少不低的地位，无非是一个打算制裁，一个乐于给犯罪支招，然后两人一拍即合，在长时间的合作中受到了对方的理念影响。

于是刚刚神还有些怔愣的男人仿佛突然清醒过来，却不像是开始的那清醒，他也笑了起来，“你说的没错。”

……

他们一来就坐在了这里，然后开始讨论法与犯罪之间的联系，显而易见，他不过就是想给自己看看这个世界是如何的丑恶，告诉自己，成为一个FBI本没有多大的作用，他们查案、抓住凶手犯人，但是他们只能给法去决定，而法……比如之前死去的那一个|犯，就被无罪释放了，甚至于比如这个地方，有多少犯人他们连知都不知。

“觉自己成了一个教唆犯。”他这样回，然后诺埃尔笑了笑，“你来的比预料中的晚，莱斯特。我都走了这扇门。”

枪对上了他面前自己带来的少年模样的探员。

“那你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他接着说，像是质问的语气，然而情绪是还看不有什么激烈的，很快有着湖绿瞳的少年就变了神，那黑得像最沉的夜的发丝顺服地贴在脸颊边，在冷淡的白灯光照下的肤与之形成鲜明的对比，那模样几乎就是在巫师界王座上的诡秘君主，被风得燥又被重新的颜得艳红，“为什么不跟我一起死去？”

这样的问话其实有很完的回答：因为他们还有未尽的事业。但是诺埃尔知莫里亚不会这样回答的，他只会惨白着脸，就像现在这样，好像说不一句话来，跟着一起质问起他自己来——因为在诺埃尔死去的时候莫里亚就是用着这个理由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