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意回过神来，缓慢地眨了一下睛，“怎么了？不好意思我刚才走了下神，你在说什么？”

陆意嗯嗯了两声，心不在焉地戳着碗里的饭菜，视线有涣散。

卓星嗯？了声，想也没想：“那不就是工厂的大门吗，这题简单的。”

顾衍为什么要在镜底下教他啊？别人不会骂他偏心吗？

时隔多年，在相似情景的刺激下，记忆如同开了闸的洪一般滔滔不绝地涌来，几乎要将陆意淹没。

卓星叹了气，吃掉虾：“唉，没什么。倒是你，你怎么吃个饭都能走神？”

还没等他想完，顾衍便一步地倾下，上好闻的薄荷香铺天盖地，清新扑鼻，像是柔和的大海似的，席卷上陆意的脑袋，刷地一下湮灭了他的理智。

陆意和卓星两个人一起去了堂，堂里早就已经为所有的学员准备好了餐，每个人过去直接领就行了。

这还不算完，裘钰十分和蔼地对他们：“你们先去堂吃个午饭，等下午，试卷成绩就来了。”

“我就看不惯这人，”现在也没摄像，可以肆无忌惮地说话，卓星皱了皱眉，手剥着手里的小龙虾，“跟个绿茶婊似的，明知顾衍是你伴侣，还一个劲地找茬。”

***

陆意猛然回过神来，顺着他的地方看过去，那是一选择题，题目是世界上第一电影是什么？

陆意转向地把自己的答案划掉了，乖乖地选了D。

陆意嗯了声，低三两下把饭扒完了。

导师们说让他们吃完饭后去大教室里面集合，成绩应该是工作人员帮忙改的，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就能来。

堂里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

“我在想一件事，”陆意慢慢地吃着饭粒，连菜都忘了吃，“你知世界上第一电影是什么吗？”

然后......

“这题错了，”顾衍皱着眉，“应该选......你在想什么？”

陆意选了A，而顾衍指的是D。

收完卷后，原本早上活蹦的一群人，如今全都变得垂丧气。

那会儿的陆意不知羞，满心都是吃了糖一般的甜，有时候还会故意写错，顾衍先开始没察觉，等重复了几次后，他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那就是说顾衍说的是对的，是陆意选错了。

“喂，”卓星在他前晃了两下，“你想什么呢你？”

刷地一下，陆意登时满面通红，不知所措。

以至于顾衍弯下腰，手指在他的卷上，偏轻声跟他说话的时候，陆意脑里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

考试时间到，导师们立刻开始收卷。

颜彬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脸很难看，就像是吃了苦瓜似的。

“发什么呆？”卓星撕下手，拿纸巾手，“快快快，赶吃，吃完后就得去见导师了。”

顾衍的声音近得几乎像是在他的耳畔响起：“选D。”

陆意愣了下。

顾衍于是坐在陆意的边，支着下颔看着他，笑眯眯的：“只握下手算什么？宝贝儿，你要是觉得不够，我们可以再玩别的，等喂饱你我们再开始写作业？”

喜站在陆意的后，圈住他，他错的题目顾衍就从后握住他的手一笔一划带着他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