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你笑什么？”寒声还以为陶然是在嘲笑自己的少年心事，脸上一下烧得飞红。

“唔，就跟你说的差不多吧。”寒声半懂不懂地了。

他话音刚落，陶然的茶杯便脱了手，咣当一声落在了桌面上。

“因为没能赢到最后？”陶然问。

“因为他很。”寒声不假思索地答。

他用这笨拙的方式将自己对前这人的思慕说给他听，然而落有意无情，万般相思只能对弹。

寒声定定地看了陶然一会儿，了一气，像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心一般，末了终于缓缓地说：“喜一个人，是什么觉？”

陶然思忖片刻后问：“你为什么喜阿白？”

“没有，不用在意，你说得没有错。”寒声赶说，“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因为阿白好看？”

听到寒声有些战战兢兢地说这句话的时候，陶然觉得自己的心脏有被利划开的迸裂。

“秋池不吗？”

寒声眉皱得更了几分，转看了看房门，又转回来有些心虚地看着陶然，纠结一番之后总算吐一句话：“虽然我的心情并不完全是你形容的那样，但是我好像……喜阿白。”

“我说笑的，不必认真。”陶然了睛，声音中确实带着笑意。

“什么？”寒声被陶然问得一愣，“好看啊，当然好看。”

陶然莫名地有不太好的预：“那么，是什么别的事情让你不开心了？”

已经数不清自己揣过寒声的心思多少次，明明早就料到事情会是这样，此时听寒声亲说这个事实，他却还是有在梦中的恍惚。

陶然一愣，右手托腮思忖片刻，然后认真地答：“你若喜一个人，就会无时无刻不想看着那人。看着他的时候，你的酸甜苦辣全从他的角眉梢递来，心尖上就像是有蚂蚁细细在啃一般。不在看他的时候，他的名字也会在你的心内百转千回，音容笑貌全在你的前耳边回，任你如何都挥之不去。”

心中百集，万般情万般憾恨在肚中弯弯绕绕几个来回，最终竟是全化作了一声轻笑。

寒声摇了摇：“怎么会，战败再平常不过了。”

“那次阿白从尊化手下救了我，大概从那时候我就……”寒声有些难为情地说，“不，也许更早？我也记不清楚了。”

“也不是说一个人大，我就得喜他……”

寒声似乎是察觉到了陶然正在看他，立刻就将目光收回到了屋里面，对上陶然的视线，低低地开：“阿然，我今天不太开心。”

茶，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得陶然心弦一动。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其实不要。”陶然悠悠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

“我为你能坦诚面对自己的心而到喜，所以才笑了。”陶然弯起睛，柔声说，“心里憋着难受，就把话都跟我讲吧。”

寒声盯着陶然看了一会儿，目光捕捉到他角闪动着的泪光的时候，一颗心立刻就往下一沉。

他微皱着眉，一反白日里神采飞扬的模样，俊朗的面庞却是浮现了几分忧愁之。

“我不好看吗？”

“是是，你说得是，我这样问欠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