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摇了摇：“是我们对你们有所亏欠。”

“不准。”长歌脆地回绝。

谢川柏又是记挂着陶然，又是忍不住去猜想昭华他们三个人究竟经历了什么。广白微蹙着眉，对长乐刚才说的“蛇妖”耿耿于怀。寒声还没从蛇群所带来的震慑中缓过神来，就又被对于死亡的恐惧攫住了心神，而长乐自然是全心担忧着昭华和长歌的情况。

如果不是他们偷了灵月镜，昭华他们也不会一路追赶他们到这里，了这个埋伏杀机的西山龙窟。

“谢和歉留待从去之后再说，先山里去看看那两人的情况。”广白说，“有关蛇妖一事，还请长乐护法详细告知我们。”

长乐立迎上去，急切地问：“先生，他们两人怎样了？”

山外的人对于山中的情状一无所知，四人各怀心思。

这么长一段时间里，外面的人都没有听到山中的一丝声息。长乐等得心焦，恨不得现在就冲山里面去，但想到自己的贸然行事必然会影响到里面的人，也只能通过不断的踱步来纾解自己内心的焦虑。

谢川柏在一旁看得也是百集。他一寒声的脑袋，又看看广白，低声说：“我们就先到外面去吧。”

手搭上兄长微颤的肩膀。

谢川柏、广白、寒声也走上前，围在陶然的边。

他看到长乐的时候想要起，长乐却立刻抢上前去将他在自己的怀里，轻声：“大哥，你乖乖躺着，不要动弹。”

陶然无奈地说：“长歌护法质更为健。护法既是情愿为教主忍受锥心之痛，便留在内，让陶然为你行这换血仪式吧。”

“阿然，你还好吧？”寒声抢在谢川柏前面问。

昭华躺在稻草上，虽然仍在昏迷中，但面庞已经恢复了一些血。长歌靠在石上，睛微微张开一条，虚弱地看着走来的人。

陶然淡淡一笑：“昭华教主与长歌护法已经无碍了，长乐护法且放宽心。”

山里面走来一个人，额上细汗密布，面倦。

长乐了：“我们到里面去说吧。”

长歌靠在长乐实的膛上，全都放松下来。

长乐见这几人一个接一个地跟他歉，一时间窘迫起来，挠了挠发讪讪：“各位不必……不必如此。”

寒声撇了撇嘴，也跟着说：“对不起。”

“长乐护法，让你们陷险境，川柏万分抱歉。”

长乐不放心地看看一脸视死如归的长歌，又看看面灰败的昭华，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山。

他看向长乐：“昭华教主血中的蛇毒已经得到净化，腹的外伤我也已经理妥当，只要得到悉心照料，假以时日便能痊愈。长歌护法经过换血之后比较虚弱，但神智仍然清醒，歇息一两日便可恢复神。”

熹微的晨光渐渐变得灼人起来，不知不觉，已是日上三竿，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谢川柏等人席地坐下，开

此中关系谢川柏也明白，听到陶然代表他们一行人发表的自我检讨，不由也心生愧疚。

长乐向陶然拱了拱手：“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陶然弯下腰摸了摸他的，柔声：“我无事。”

听坦然这样说，长乐终于长长地吁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