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悄悄告诉我，好不好？”寒声央求。

四个人两两并排，跟随引领教众走了落日教内。

总没理由拒绝。”

刚才去传话的那位教众终于回到了大门，向谢川柏他们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个你不用担心，”谢川柏中闪过一丝光，“在他们请你行修复工作之前，我们就会带着我们要的东西闪人。”

陶然刻意放慢了脚步，牵着寒声跟前面的两人隔开一小段距离，然后微微弯下腰，凑在寒声耳边低声问：“寒声，方才阿白哥哥跟你说了什么？”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广白。

谢川柏跟陶然面面相觑——这是说了什么能让这傲孩害羞成这样？

陶然作痛心疾首状：“川柏，没想到你竟是那死友免死贫的不义之人！”

“为老不尊。”谢川柏不满地嘀咕了一句。

莫濯，莫濯，倒是个别致的名字。寒声跟在谢川柏的后，兀自想。

寒声抿着，不答话。

他弯下腰，凑在寒声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接着寒声的脸整个就涨得通红，跟霜打的柿似的。

“请壮士带路。”谢川柏向他报以一个礼貌的微笑。

广白：“好，我告诉你就是。”

“这落日教里面的人，应该不是坏人。”一直沉默着的广白这时候突然悠悠地来了一句。

“教主邀诸位内就修复莫濯剑一事详谈，诸位随我来吧。”

白的小和秾丽的虞人盛开在小径两侧，随小径一直延伸向远。

陶然咳两声，正：“川柏，我知你不会让落日教那帮人动到我的，我信你。”

“渣滓，小人，蛇蝎心。”寒声义愤填膺。

“那我们就把你留下，自行杀一条血路逃生天，这样你也算是个为朋友舍生取义的英雄人了。”谢川柏煞有介事地说。

陶然：“……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实在太脆弱了。”

“有你什么事儿啊？”谢川柏轻轻掐了一把寒声面颊上的，佯怒。

“啊？”谢川柏有些受若惊，“其实吧，我也没多大把握能保你周全。”

在中初见寒声的时候，他还是个桀骜不驯的熊孩，如今已经跟他们这帮人混得熟了，共同经历风雨之后彼此之间建立起了羁绊，让这小鬼渐渐变得懂事又糯，现在谢川柏不对他温柔都不行。

“人面兽心。”陶然忿忿。

“这样可行么？”陶然不放心地问，“万一到时他们迫我修复那残剑，不成功就让我血溅当场，那该如何是好？”

谢川柏听得一愣：“有这么严重吗？”

“川柏，我虽有八成把握能祛除剑上的毒素，但让我将剑复原如初，恐怕……”陶然愁。

院里面的路纵横错，初次来访时若无人带路，很容易就会迷失方向。

寒声听陶然

“不能告诉我么？”陶然失望地问。

“你怎么就知他们不是坏人？我们才只见到了一个看门的而已呢。”寒声好奇地看着广白，那神中的意味分明是“好厉害这样你都能看来”，而不是“你凭什么这么说”。

里的景十分清雅秀丽，有亭台榭，锦鲤绿荷，通幽曲径。一座石板桥如虹一般架在上，行人从上面走过时，有风从四面八方飒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