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生的表情特别纠结。

疏长喻抬手了他的发：“怪你有什么用？再如何都是前世的事了，这些人就算死了，时光逆转，如今不都是活着的吗？”说到这儿，他还轻声哼。“你看那赵朗之，可不就是活蹦的吗。”

景牧连连表态：“少傅放心，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疏长喻轻叹了一声，笑着抬手摸了摸他的发：“且看你日后的表现。”

“就算有下一次，恐怕你这竖也能哭到我原则尽失。”疏长喻失笑。

班里逐渐有趴在桌上睡下了的学生，还隐约有窃窃私语的声音。而讲台上的历史老师兀自自顾自地拿着课本喋喋不休。

那个女生闻言，像是一定要替景、疏二人正名一般，从书包里小心翼翼地掏违禁品——手机。

她旁边的女生惊讶：“启成宗拍电视剧？他不是都没登上皇位，当了一辈摄政王？而且他也一个妻妾都没有，他的电视剧有什么拍的？”

下课铃已经打了五分钟了。

“启成宗景牧的‘永和之变’，这个是考试的重。”他说。“关于永和之变的起因、□□、时间、意义，这些全都是一定要背的。前年考才考过启成宗继位之前罪己诏的选段文献分析题，每年选择题也都会涉猎到……”

景牧在他怀里尴尬地轻轻清了清嗓。

“他俩……？这就有？？”

——

另一边，一个女生嘿嘿笑着凑上来，那神情特别的贼眉鼠：“这个你就不知了吧？野史上说了，这个启成宗和他们当朝丞相疏长喻有一呢，听说他不当皇帝，也是因为要和疏丞相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画像中的启成宗景牧，天饱满，须发密，一对铜铃似的睛，面黑如铁。他手里握着朝服的腰带，冠冕，材尤其壮。

疏长喻接着：“景牧，都说女人是的，我昨日才终于见识到，原来你也是的？”

旁边那个贼眉鼠的女生连忙澄清：“你可别看历史书上面胡画的！这些画像都是夸张！野史里可是有记载的，这两个人都是当时不可多得的英俊倜傥，才不是正史画像上这样的呢！”

有个女生凑到一侧的好朋友边，轻声：“哎，你知吗，启成宗的故事，要拍电视剧了呢！”

“啊？他搞基啊！”

旁边两个女生嘿嘿笑了起来：“说得好像你见过！”

那疏长喻看着材也是清癯，颧骨尤其，一双睛神极其和善，只背有些弓，看起来便就是个瘦的慈祥老。

疏长喻的声音里尽是刚醒来时的慵懒：“怪你能如何？怪你能有什么用，看你把长城哭倒给我看吗？”

而就在他的画像旁边，就是大启丞相疏长喻。

接着，他便听疏长喻接着说：“不过以后可再也不许这样的事情了。我不同你计较这个，不代表你这事的就对。”

“我……只是没想到。”景牧在他怀里低声说。“你怎么会不怪我呢？我了那么……的事。”

景牧脸上浮起一片赧。

景牧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几乎愣在了那里。

那女生皱起了眉，盯着历史书上那个启成宗画像。

景牧低声嘿嘿笑了笑，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真的没有下次了，少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