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查不对劲，轻功掠过去拦腰接住了倒下的那人，看到了他手臂上一从肩到手肘长长的伤，那伤正发黑，一双睛迷迷瞪瞪，看上去也不怎么清醒了。

白秋令正听得仔细，然而段青霜惊呼一声打断了杀手的话，也让他赶三两步跨了回去，并了指中指封住唐昀周大，扒开他手臂上的衣料仔细查看他的伤，仔细观察片刻后他才：“糟了，这是‘御尸散’。”

毕竟那是御尸散，西域奇毒，撒在尸上用来炼尸人——若是用在活人上那倒也方便，省了个步骤直接把人变成活尸。

“解药在哪。”他反手挽了个剑，收剑鞘，以剑鞘抵在那杀手心。

“解、解药在...在他......噗！”

唐昀百密一疏，万万没想到这刀刃上淬了毒，虽暂时不知这毒到底要不要命，不过他想，既然已经吃了凭楼阁的药，那下命应该是保得住。

恍惚间他耳边响起程青怀的声音，仿佛又听见她问自己为什么就是要跟着白秋令，他这回实在是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

唐昀刚才是假装的了，怕那杀手说真相他只能两一闭假装昏厥，这下听到白秋令语气沉沉“御尸散”三个字是真的差了。

唐昀两一黑暗一声失

明明是那唐昀是自己提了他的刀，自己砍的自己，肩上那一骇人的伤本就是他自己划的——就算刀刃上淬了毒，那也只能怪他倒霉，这账无论如何算不到他们上。

而且他的目的也达到了，现下舒舒服服地靠在白秋令怀里，抬就能将他俊的五官仔仔细细地瞧上一遍又一遍，若不是确实没什么力气，定要说些话教他脸红，看看他害羞的模样。

看着唐昀原地晃悠了几步，接着直直往后倒。

……

这毒从西域中原，至今无人能彻底清除。

不远白秋令持剑而立，冰冷的剑尖贴着那人的咽，那杀手结耸动之下都差被刺破了肤。

“不好！他过去了！”

白秋令无暇追究唐昀到底是说了什么，听他说解药在面前几个杀手手里，看他脸越来越差，也顾不上其他，把人给段青霜之后提剑便冲了上去。

就连白秋令皱眉的样他也越看越喜，暗叹这样一张脸恐怕是人间再难寻得。怕被这人察觉异样，他又忍了角的笑意，假装痛苦万分缓缓：“多谢秋...秋......”

没一会儿唐昀觉自己的意识和力气都在被离，呼越来越轻，他知这是那药起了作用，帮他缓了呼也尽可能的阻止剧毒蔓延到上。他费力地偏过看到白秋令形灵巧地避开杀手的攻击，咳嗽两声又吐了些暗黑的血来——他故意大声了些，换来那人回看一。

第十七章你不要得寸尺

杀手想明白后抬起手用手背在嘴角抹了一下，也不人能不能听到，朝唐昀抬了抬下：“刚才还那样嚣张，我还从没听过这么奇怪的要求，要我——”

而后他又说了什么，一时半刻也想不起来了。

他跟程青怀说白秋令长得好看，他就喜长得好看的人，以后这人不好看了，或是他看得腻了，也就罢了。

杀手心里却直呼冤枉，看着咫尺之间泛着寒光的剑，抖抖嘴只顾得上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