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大卫?芬奇盯着监视，一双亮得瘆人，他也十分期待瑞凡接下来的表现。

瑞凡穿着白衬衫，衣角松松垮垮地西服里，整个人看起来有邋遢。他的脑袋低垂，胡拉碴，看起来有些无打采的疲惫。整个人站在门边，从发丝到脚底板似乎都大大写着一行字——“我是窝废，我特别好欺负。”

“没关系……”大卫?芬奇一边盯着瑞凡的表演，一边低声喃喃。“这段信也会成为那样的经典的，一定会的。”

不过，当听清他慢吞吞说的台词时，没人会把窝再扣到这人脑袋上了：“我一也不惊讶…我们来假设，假如你是通工门的人，当有人跟你说在撞击测试时，前座支架没有通过考验，车龄超过1千英里时刹车就坏掉，燃油系统会爆炸会烧死人，你会怎么办”

领导的话明显是想敲打一下消极怠工的杰克，而瑞凡扮演的杰克坐在领导的对面，低垂着脑袋，像是一只乖乖听训的鹌鹑。至少目前为止，看起来就像是这样一只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的窝鹌鹑。

有压力才有动力……当大卫?芬奇坐到监视后面的时候，他得意洋洋地在心中这样想着。仿佛无形中已经看到有一撮熊熊燃烧的小火苗，在瑞凡的时刻准备着爆发。没错，就如同火山一样大爆发，从死寂到毁天灭地的反转，只在这最最彩的一瞬间。

镜中，窝的鹌鹑缓缓抬起了，却并没有什么森邪气的一笑。瑞凡声音慢吞吞的，被门领导责问也没有半恼怒，整个人很平和，而被骂也这么平和就会让人觉得很窝了。

也难怪当他主动敲响门领导的办公室门，表示想好好谈一谈时，领导看他的神里充满了鄙夷，不屑的职责反问：“从何谈起？谈你经常请假的事？还是你仪容不整的事你上就要接受年度考了……”

他知这段戏和里面教堂少年抬一笑的那段戏完全不同，但是，瑞凡的表演着实给观众留下了太过刻的印象，以至于大卫?芬奇在看着监视的时候，竟忍不住想起了那抬眸勾的邪气一笑。

“……这威胁，听起来太可怕了。”瑞凡嘴角蓦然僵，瞪着大卫?芬奇的老脸，好半晌才从牙里憋来一句，“算你狠……”

起来比现场所有人都兴奋，甚至挤眉的警告瑞凡，“一定不能把这场戏演砸，否则…否则…我就安排制片方把你和莱昂纳多的房间调到不同的楼层。”

这是一段下属威胁上司的话，但瑞凡声音低缓柔和，如果闭上睛去听，你完全听不里面夹杂着哪怕一丁的恶意。

“我有个更好的解决办法，把

甚至在上司变脸，怒斥“你在威胁我去你被开除了!”的时候，这温和平缓的语气也没有变化。瑞凡只是眉梢动了动，对上司的怒视视而不见，仍然心平气和的开：

不需要台词，也不需要画外音解释。一个好的演员，能够通过自己的表情和姿态，展现很多的信息，让观众得到他希望创造的主观印象。此时的瑞凡就是个平庸的老实上班族，被上司骂都怂的连也不敢放一个的窝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