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柯迟疑了一下，还是手搭在零号的上，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你。”

零号说不用的时候，纪柯把手在他上来回挲，但当他再次说他是他爸爸的时候，纪柯还是义正言辞地纠正了，“我不是你爸爸！”

纵用电机的能力。”

但他能平静的离开，小孩却不会简单地放过他。零号冲着他的背景大吼，固执地站在路上，“为什么！”他赌气的站在那儿，“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走了！”

那你就站着吧。

“如果你喊了我爸爸，我就要对你负责任，你知么？”纪柯看着他。

“我不需要你保护，”零号瞪着他，“我自己能保护自己。而且，你刚刚不就是我保护的，我比你大。”

过了一会儿，纪柯终于打破了平静。“过来。”

两人和飞行都在路边，这时候虽然时间已经比较晚了，但路上还是有人。零号大吼的时候，正好有一个老爷爷从两人旁边走过，被零号话语中的内容惊到，侧过看了零号，又看向正低着跟零号说话的纪柯。

“爸爸这个称谓，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加在人上的，你知么？”纪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一。

任意纵用电机？纪柯想了两遍才意识到零号说的应该是，成长型机人神力和脑电波极为大，能够通过发脑电波，影响周围用电材的电路，今儿控他们。“好吧。”纪柯，这时候零号已经走到了他边。

“你就是！是你制造了我。”零号在这个问题上毫不妥协。

“所以，你是不想对我负责对么？”

“我明白，你就是不想对我负责！”零号大声指控。

零号刚开始不想过去，但看到纪柯面微沉的脸，停了一会儿，还是不情不愿地过去了。

纪柯看着零号的表情，觉得自己心里开始有烦躁起来。

“不用，”被人着的姿势并不让人难受，所以零号并没有甩开他的手，甚至是乖巧的蹭了蹭他的大手，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个在正常不过的，正在撒的孩，“谁让你是我爸爸。”

纪柯很想这么说，但想到对方只是个孩，不能激他，叹了气咽下嘴里的话。而当他快走到飞行前的时候，转过看到零号还噘着嘴站在原地丝毫未动。

“你可以把我当你的长辈，但我不是你爸爸。”纪柯蹙眉，虽然心里对着零号救了自己这件事尚存温情，但是在爸爸这个问题上他跟零号一样的持，“我也不想任何人的父亲。”

“你过来，我跟你说说话。”纪柯冲着他摆摆手，单从脸上看不他在想什么。

“这不一样。”纪柯看着他，零号小小的脸绷着，让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要说什么了，“唉，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不。”零号摇摇，白的脸皱的像个包。

“年轻人啊，就要承担责任，自己的孩就要对他负责。”老人苦婆心，一

纪柯说完拍了拍零号的，示意他转跟自己回飞行上去。

“不是！只是我不觉得我能大到像爸爸一样保护你。”

零号撇撇嘴，看起来分外委屈。如果不是纪柯亲手制造的他，小孩儿看起来就是一个委委屈屈的真正的人类小男孩儿。

纪柯和零号远远相对，两人都没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