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还有月亮？”纪念惊到。

纪念觉得他的眉心在搐，“那你怎么不直接说今天晚上。”

“你！”纪念还没来的及发火，就见清毓突然向他走过来，一个弯腰将他横抱起来。当即面一变，脸气得发红，“你什么！”

清毓不知怎么，听到这句话突然就笑了起来。

在滕蛇开始爬第二圈的时候，纪念开始施咒。滕蛇就着他的节奏，在圆圈上忽快忽慢地爬行，不断从嘴里吐一小簇火苗，燃所过之。

幽明湖并不是很远，清毓带着纪念飞了大约半个时辰就到了。那真的是一片被群山环绕的湖，只不过整个湖面上都泛着诡异的红光。

“你既然有翅膀，为什么还要骑在那只鹰上？”纪念不解。

“等，”清毓说，“每个月的月圆之夜。”

“去！”纪念学着他的模样抱臂看着他，右臂上的滕蛇也直起上直盯着清毓，上的苗服将脸染的媚明艳，“谁知不去你又会把我关在哪儿。”

清毓对他的气愤和滕蛇的示威丝毫不在意，面在周围的烛火映衬下显得诡异神秘，“飞啊。”

清毓又用那义不明的神看他一，“你既然有，为什么还要穿衣服？”

“……”纪念只想将胳膊上的滕蛇甩到他的脸上。

纪念放下右臂上的蛇，滕蛇顺着他胳膊的方向径直向前游走，然后围着两人爬行了一个圈。

周围的呼呼风声越来越大，两人却都没有觉到有一风。诡异地异像让人骨悚然，在一片乌黑的空地上越来越响。

纪念听他说完，纳闷，“为什么要跑，不是有我呢？”

清毓放他下来，两人并肩站在湖边，看着湖的红光照亮了周围的群山。

他看着纪念微微开，低声吐一句话，“这么漂亮，自然是关卧房里。”

“怎么去？”纪念看着一片平静的湖面。

清毓抱臂看着他，“你可以不去。”

清毓低看他，又说了一遍他的经典台词，“因为我想。”

，歪着看向清毓，“这应该是我帮你事吧，本就不算你帮我。”

“月圆之夜秘境全开，幽明湖附近毒躁动。山风过，就是扩散毒气的时候。”

纪念却仿佛浑然不觉，稳稳念咒。滕蛇吐的火苗并不大，但当它爬到第三圈的时候，火光突然大盛，似化为云雾缓缓升腾。冲天而上，将纪念和清毓包裹在当中。

“秘境就在湖中心。”

滕蛇觉到纪念的愤怒，躁动的吐着蛇信。蛇嘴张开着尖牙。

“……”清毓冷冷瞥他一。“当然有，只是月圆之夜没有。”

他说完之后就后悔了，以为清毓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谁知对方还就真的停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忘了。”

话音未落，纪念到什么东西着上的帽扑闪开来，正是一对漆黑的翅翼。周围的狂风猛然肆意起来，翅膀挥动带起来的风，将四周的烛火尽数熄灭。下一秒，清毓带着季末腾空而起，冲一片乌黑的天际。

“……”好吧。

就在这时，一阵山风呼啸突然从远方传来，清毓脸一变，抓起纪念的手向背离湖的一边跑。

他说完自己笑起来，低在茫茫黑夜中贴近纪念耳畔，“因为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