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羊算是很温驯的一动，帅球大概是年幼起就跟着楚封瓷的原因，也是撒卖萌通无比，特别能讨人心，像个乖巧又柔的小孩——而如今这小孩发起脾气，还是对着它平日最喜的楚楚爸爸，就很罕见了。

楚封瓷当然没有生气。

小羊尾立即不摆了。

“……原谅我吧。”柔的未束起的黑发从肩散落，因着低的姿势，冰凉的发梢有一些落在掌心，正好轻轻拂过了帅球的羊，让小羊不自觉的又在掌心了，避开了那恼人的发梢。

黑发的茶师微笑起来——这个笑容让别人来，恐怕会显得有些傻气。偏偏是面容姣好的少年，便显得格外无心的貌。

对着面前茸茸，刚刚生了几个月的幼崽绵羊。

“咩！”像是终于被扰烦了，小羊咩将脑袋从羊中来，中气十足地叫了两声，的羊像是因为愤怒的原因，炸了起来，看上去型又圆了一圈。两只的黑睛瞪着楚封瓷，完整映了黑发茶师笑的面貌，和那双同样乌黑、像撒了墨去的眸。

于是没骨气的小羊咩立被征服了，将楚封瓷它独自探险（？）的错既往不咎，乖乖用淡粉小兴奋地了楚楚掌心，羊蹭着掌心纹线，绵绵“咩”了两声。

帅球固然是“”，但到底有绵绵的羊护着，这些天长大了不少，也厚实了很多，最明显的益就是不易受伤了。一指戳下去，指尖温，尽是靠着躯的那圈绒的，让楚封瓷也不自知的多戳了两下。

“不过，”楚封瓷一指尖在似乎很有作天作地潜力的小羊咩，边仍是着笑的，却让帅球乖乖收敛了胆。“今晚乖一，我空给你喂两片‘庐山云雾’，明白了么？”

帅球再聪，但不过是幼兽，它不大懂楚封瓷话中的意思，却是很喜楚封瓷此时的语气的。

“下次无论什么，再也不抛下你了。”楚封瓷短短叹息一声，那底还是墨都化不开的密的黑，却偏偏透一丝执拗的温柔来：“抱歉。”

像是一块玉石被慢慢打磨而了其中的碧，逐渐变得清透温起来。

——虽然不知那意味着什么，不过那么温柔的语调，一定不是在教训它……？

那声调轻缓，似乎像是某踩着韵律的乐曲，让人听着便安心。

事实上，楚封瓷是在一本正经的着歉。

他甚至还是有愧疚的。

有人来串门，楚封瓷得以安静的坐了会。随后将房间内的家格局都熟悉过一遍后，才坐沙发里，压得柔的布料都往下陷了一——

一手指就掀翻了四肢短短的羊咩，让它不能再反抗。随后慢条斯理地帮羊咩梳理羊，手指轻柔又灵巧得很，很快就把那只小羊咩的斗志全无，在楚封瓷掌心里，舒服地蹭了蹭羊，还情的用小小的“啪嗒啪嗒”起楚封瓷的掌心。

心情完全放松下来。

直到听见楚楚爸爸很温柔的一句话。

虽然心情惬意，楚封瓷倒也没忘了怀里那只小兽。

帅球立即不了。

卷卷柔的羊也张地绷直了。

等快的已经开始满掌心打的时候，才听见楚封瓷无奈地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