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昊抓着我领的手臂突然使劲，我目眩。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蒋昊已经翻坐起来了，他顺势用力，我被他压在床上，而他像我刚才那样跨坐在我上。

那天晚上我趴在蒋昊的背上睡着了。

我突然到害怕，像是和蒋昊之间的联系上就要断了，是我自己亲手斩断的。

这觉我懂，每次见到蒋昊我都有这样的觉，无数的东西从不曾被忘记，就静静的躺在那里等待表面的浮灰被掉后光芒。

蒋昊的这句话让我觉到撕心裂肺的疼。同样的话，我对他说的伤害远远不及他对我说。

他始终是我们两人中更加理智成熟的那个，即使是喝醉不受控制的时候。这份成熟也许已经侵他的血了，“你说得对，我的事儿和你没关，你的事儿也跟我无关。”

因为胃里翻腾的难受，清晨我醒来了一次。蒋昊就睡在我的边，和我并排躺在一张单人床上，我的胳膊还在他腰上缠着。

我凑近他，伸手揽住他的腰，非常用力的抱他。我曾经跟他就是这样的距离，三放假的时候，那会儿我们住在一起。

“我他妈就本没认真过，”我也从床上坐起来，睛发涩，睁不开，“哪个男的都一样，我就是随便玩玩，你少在那儿瞎心！”

蒋昊停顿了几秒，随即松开我。

他先是了太，然后整理了发。

屋里灯光有昏暗，他脸上的表情因为背光有些看不清楚。

“……我不知。”蒋昊的微微颤抖，“我觉得我都忘了，但再看到他，以前很多事儿就都想起来了。这已经不是喜了，但我不知这觉是什么，他找我让我觉得很沉重，透不过气。”

不客气的开，语言此时就像是利剑一样，我想用它刺穿蒋昊的，将他的心脏钉在十字架上。

蒋昊，似乎已经不打算和我再起争论，“知了，随你的便。”

“你还喜他什么？”额在他的背上，我问他，声音很小，“我就是想知，既然他曾经让你那么痛苦，你还喜他什么？”

蒋昊惊讶的看着我，“你怎么知袁瑞的，陆正扬跟你说的？”

“我本不想知，谁稀罕知你那些破事儿。”我这话说的是真的，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从来都不知这个名字。

我不敢移动，就好

我又收了手臂，却再说不什么。

“那我还真应该动，说走就走，一声不吭的去，走之前通知我一下？要不是我那天去你家了，你是不是准备上飞机之前给我发个短信就结束了，还是你本没打算跟我说，觉得压无所谓！你他妈这么潇洒，为我掏心掏肺简直天大的面！”我不由自主的想要逞一时之快，“但你别在这儿装好人，你不愿意回忆那些破事儿，倒是很愿意再跟他有联系。”

“你以为对别人说原来的那些事儿就那么容易吗？我因为这些事儿很长时间没法正常睡觉，我那会儿吃了很多药。你以为我会犯贱的主动去回忆那些吗？”蒋昊依旧看着我，他的发被我抓了，整个辫四散开，“孙益坤，我他妈才是那个对你掏心掏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