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田走到沙发上坐下，抬手倒了两杯茶，又示意程砚心过来：“程小，请喝茶。”

宋亦勉之前拍着脯说，让裴然有什么不知的就可以问他，但是自从裴然了那一手之后，宋亦勉就放弃了。

程砚心放在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了一下拳，但很快又放开，她被冒犯的神情：“看来，我是没有办法拒绝了？那好，就请横田先生尽快问完吧。”

其实对于演员来说，这也是拍戏最难的一分，因为镜琐碎，有时候好不容易戏，拍了一个镜就“卡”了，却还要维持着情绪下个镜。

他说着，拍了拍手，一个士兵模样的人托着茶壶和茶杯走过来，放在茶几上之后，给横田敬了个礼就转离开了。

然而楚眉波和郭文渊却仿佛不需要这个阶段，只要谢导一喊“开拍”，两人就能迅速角，哪怕有CUT，大多也都是要调整镜或者灯光之类的原因，因为两人的表现被卡的机会很少很少。

这一幕剧情很长，当然不可能一个镜就拍完。

谁知就在这时，一名摄影师忽然脸惨白地捂住了肚，把众人都吓了一，一番折腾之后才知他得了急胃炎。

拍电影不仅仅是个艺术活，还是个力活，不是演员还是工作人员，都是要耗费大量的力。演员们都坐在椅上，让化妆师补妆，工作人员放下机，上厕所的上厕所，吃零的吃零，而谢导靠着椅上，喝了一茶提神。

裴然看了这么久，已经大概理解了谢导的拍摄风格，于是开始在片场中四游走。

宋亦勉在一旁看得如痴如醉，裴然却显然理智许多。

谢导让人送他去医院，但拍摄却不能中断，只能让摄影助理暂且上。

只是摄影助理毕竟不比那名摄影师跟了谢导多年，本无法理解谢导的意思，让谢导叫

迷，我心中还有几分喜，如今看来也并没有几分真心。”

而这一段镜虽然全程采用平拍，但两人利用走位、动作表情以及语言的节奏，却生生地拉起了张危险的氛围，让人看得气都不敢一下。

有时候演员戏困难的，调整时间很长，可能需要许久才能拍完一个镜。

她的表情没有丝毫破绽，横田摸着胡须的手顿了顿，却是往前走了一步，话语放缓：“程小放心，这四周都有我的士兵把守，不会有闲杂人等现，败坏程小的名誉。”

裴然就自己去找工作人员问问题，他这张脸太有欺骗了，几乎是无往不利，这一圈下来收获极大。

谢导整个人都有些亢奋，要不是副导演提醒，差忘记要休息。

对于导演来说，和这演员合作简直太舒服了。

这话看似解释，实则威胁。

他是早就知了楚眉波和郭文渊的真实份，只是在此之前并没有见过他们拍戏。如今看到了，也不由得慨，这两人不愧是他们那个年代的巅峰，这势均力敌的对戏实在是太彩了，勾着他都有些心动。

此时的镜角度又变了，两人虽然仍旧在同一个画面里，但程砚心的位置更远，横田的位置更近，他虽然是坐着的，但利用这角度，却显得他要更势一些。

横田却笑容：“程小不要着急，长夜漫漫，我们可以一边喝茶一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