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忽然亮了起来。

“刚才在收拾家里，忙不过来。”他把手机搁在耳侧，在被里慢慢：“陆老师不也是么。”

“……好。”

“我看见那几个家长一直在问你事情，也不好过来帮你。”

“那到时候，陆老师多抱一会我。”裴灼蜷在被里，听见他了呼，声音里泛起笑意：“也许有学生就坐在前几排，和我们只有几米远。”

“裴老师。”

裴灼这会儿又困又想粘着他，长长舒了一气，问：“陆老师今天很累吧。”

哪怕今天刚见过，哪怕再过两天上班时就又能见到。

裴灼失笑，把电话拨了过去。

“什么？”

十一了才到家，他肯定累的够呛。

阿已经习惯了风机的轰鸣声，跟只陀螺似的在那抖，溅的珠飞了满地。

陆长官：不理我。

他原本就犯着困，说话声音绵温，几近梦呓。

“我不一样。”男人顿了顿，语气里还带着工作状态的几分严肃：“我等不到你回消息，睡不安稳。”

“好了阿，别动。”

但每次他坦些心思，裴灼就会奖励他更多。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电影，”裴灼轻声：“然后等电影院的灯都关了，在人群和黑暗中慢慢吻你。”

“可他们

“其实……想抱着你一起睡。”男人在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觉得羞赧，咬字都有些急促：“不是想那件事，就是想抱着你，帮你肩。”

他们上周末胡闹了三天，这个星期又一桩事连着一桩事，家里真成了狗窝。

陆凛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

“陆老师，你觉得好不好？”

在裴爸爸家呆了半个月，可见的胖了一圈，洗澡时都耍赖般非要他摸摸，蹭了裴灼半草莓泡泡。

照顾完阿，还要收拾家里上下，再去洗澡洗衣服。

时间久了，也渐渐喜这样直白的说话。

“也许还能看见你的手环在我的腰上。”

“好啊。”裴灼带着困意笑：“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去约会，好不好？”

“他们就坐在离我们很近的地方，一侧就可以看见我们在接吻。”

陆凛因这短短几句话在脑海里有了画面，听得心都停了两秒。

不过现在家里只剩他一个人，还是有些冷清。

对方很快接听，声音又有拘谨，好像两个人是恋第一天。

裴灼把琐碎忙完就已经到了十二，陷在被里指尖都发沉。

裴灼本没听见短信音，余光一秒应到，伸长手拿过来看。

“裴老师，还没有休息呢。”

狗狗叫了一声，悄悄他的手背。

陆凛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着，思索片刻：“要不别去了，我带菜过来给你饭，怎么样？”

他们在分别时都是遥遥挥手，来不及说一句话。

裴灼想了想，没有上回，继续给狗狗。

手机又亮了起来。

但他听见陆长官的声音，还是想要再见见他。

陆凛从前不是这样的人，内敛严肃，不喜暴。

其实照最近的工作度，裴灼要是单，周六日便都呆在家里补觉休息了。

陆长官：到家了。

裴灼收拾好浴室的一地泡泡，拿巾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