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校规，第一次不分不记过，但成绩已经作废了。”

他以前就觉得这学生成绩不稳定，单元测试成绩时时低，还单独问过是不是哪里一直没学懂。

裴灼让陆凛跟着他们过去，自己返回那学生的座位上俯再度确认，心里忍不住叹息一声。

孙颇下意识往后一缩，往前扑想护住卷。

抄的全是他上次听写的错词。

话里话外就是认了，他也知教室装了摄像。

陆凛一个侧把他和孙家人挡开，淡淡：“这事是我抓的。”

裴灼没想到这一家人红白脸唱的比戏台都好，正想张说话，却被陆凛拉住了手腕。

……怎么就动了这歪心思。

“该打！这瘪犊就是欠揍！”孙爸骂完还觉得不解气，狠狠剜了一孙颇又看裴灼：“您就是一班的新英语老师吧，我上次家长会看见过您。”

孙爸掌一甩就要小孩的脸，被裴灼一手拦了下来：“别打孩。”

“孙先生，”陆凛气息一沉，目光锐利：“这事在我这里，就只是警告。”

“叫孙颇对吧？”小黄带着他去政教：“别考了，你这科已经作废了。”

学生已经傻掉，等他连着拍了两张才想起来事了，慌不迭伸手又去抢。

“您如果想找政教或者年级里说理，就是全校通

“你起来。”他平静：“去。”

“怎么回事？”孙妈妈急的声音都了好几度：“陆老师说你作弊了？！”

裴灼动作比他更快，一手走他的答题卡，一手掏手机对准桌照证据。

孙颇本来臊眉耷的站在旁边没说话，一见爸妈来了就开始抹泪。

后半程都是裴灼一个人监考，学生们也没见过这阵仗，大气都不敢的匆匆写完卷，了教室才迫不及待的和同学聊刚才发生的事情。

“别动。”陆凛从后面把孙颇架住，低喝：“跟我去。”

孙爸本来主动挑了个柿，这时候也急了，对着陆凛：“陆老师，我们也算认识两年了，这小孩以后要考清华北大，不能这个事啊。”

那男孩一走教室就开始哭，红着睛一个劲鞠躬。

孙颇红着脸噎：“裴老师求求你了，我重考行不行。”

“老师您别这样，”男孩慌着想求情：“这是误会，您听我解释。”

裴灼把照片发到陆凛手机上存档，帮着把这学生的试卷全收走，示意不远巡逻的小黄过来帮忙。

“他这错事，您打他也行，骂他也行，千万别取消成绩，”孙爸满脸都堆着笑，旁边的母亲跟着难受：“小颇初中就拿过全国数学竞赛的奖，偏科成这样将来得靠自主招生拉分，人家大学肯定得查一二成绩，这节骨上求您千万别跟这孩一般见识。”

“老师对不起，那是我复习的时候没净，我没作弊，我没有……”

等试卷袋呈给教务，裴灼才转回了办公室，刚好跟匆匆赶来的孙颇父母打了个照面。

上课教的常用作文句式抄了几行，还有不同短语的区别和用法，刚好有两三个猜中了题目。

孙颇没答他的话，对着裴灼一鞠躬：“裴老师我真的知错了，您就放过我吧好不好？”

下的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