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课间一到，裴灼抱着英语卷准时现。

，随手在学生画的黄河分支图上打了个叉，继续：“我劝着回家休息，没听。”

男人伸手就接了他怀里的两沓卷一沓答题卡，下一秒却带着他往外走。

办公室里空空，只有他们两个人。

陆凛皱眉替他开了门，把空调温度调了一。

先

“嘘你声音小，陆长官还在这边。”

张心大没多想，笑着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有毯吗？”

班里一半同学作文没写完还在奋笔疾书，另一半瞧见窗外的裴灼，纷纷开始哀嚎。

还好这个办公室没其他人，老师都上课去了。

裴灼跟在陆凛后，下意识：“张老师过来上课？已经说好了？”

两人的肌肤碰在了一起，冷的碰细腻明显。

“月考的事情，没什么。”陆凛带着他往办公室走，语气平淡：“裴老师下午没课，可以先回去。”

在微微有些糙的掌心贴上额的时候，裴灼好像被安抚了许多，终于缓缓闭上，呼还是透着虚弱。

陆凛停了下来，看向他：“什么事？”

裴灼的手是冰的，刚才虽然捂了许久，但没什么用。

裴灼抱着卷刚走到门，就看见陆凛迎面走了过来。

上午连着四节，二班上完就是一班。

“您先去班里吧，外冷。”陆凛简短：“回咱再聊。”

“回不了，组里还有个新课标的会。”裴灼苦笑：“谢张，能让我在办公室里多睡一会。”

“绝对绝对是陆长官教唆的，我赌一包脆面。”

“张，您帮他个忙，调一下课吧。”

“小裴好没？陆老师跟我说……”

照规定他不能在教室睡觉，要不是临时有张救场，他得靠茶撑一上午。

“嗯，有，谢谢陆老师。”

前两天下雪，场上冰没有完全化，不用跑步。

裴灼还在扭看她：“陆老师跟她说什么？”

陆凛任由他牵着自己的左手手腕，俯时右手掌心贴上了他的前额，停顿了几秒。

张拎着地理试卷走了过来，挥了挥手里的三角尺跟他们打招呼。

陆凛了，拿着文件回班上继续监考。

“张老师临时想调课，这两节麻烦你让一下。”

张想了想：“成，我刚好得教训下这帮小崽。”

“裴老师，有件事忘了讲。”

陆凛拿起药确认完对症，回公告板上去查他今天还有几节课。

陆凛忽然有拘束，见他趴下了便准备走，不想让气氛变得尴尬。

“你当班主任也是不容易，”她旋开保温杯盖，往里倒了枸杞：“着一帮孩就算了，还得心班里的老师，我就一直跟上说，这班主任补贴给的太少了，完全是拿白菜的钱卖白/粉的心。”

在转的那一刻，裴灼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调课通知条已经在教务签过了，是我擅作主张。”陆凛掂了掂试卷的重量，侧看着他：“裴老师，拿这东西可以找课代表帮忙。”

“我好像发烧了。”裴灼哑着嗓：“陆老师，你摸摸我的额。”

“今天语文突击考试就算了，怎么英语也考，上周五刚刚考过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