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电梯时，陆岸自觉已经耗费了过多的时间，正在打着腹稿，电梯叮了一声，朝两侧收，缓缓开的门外站着沉默的方栖宁。

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在陆岸嘴里迟迟没有说，裴泽略微弯曲的脊背倏然直，以同样凌厉的目光回望过去。背对着车辆的影里，气氛沉寂了几秒钟，他轻轻吐了一气，“这么经典的推理金句，有谁不知呢？”

“小宁提过你很多次，但今天大概算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陆岸与他相仿，视线落在他的睛上，“你在游戏里的表现，实在非常矛盾。”

方栖宁仿佛发了狂，一只手攥住他前的衣，右胳膊伸到后死死地抱住他。

温和的竟也生了一丝，在陆岸一连串的话语中剖白得淋漓尽致。

他既没问陆岸是怎么从洗手间走到的停车场，也没展现一丝一毫不豫的神。陆岸心虚得，从他手里接过酒瓶，两人匀速走到停车位，一左一右拉开车门，迈了柔的真座椅。

这一天来得很缓慢，他从未刻意掩盖破绽，在知晓方栖宁与陆岸复合之时，就已经预想到了今天。他其实很早就知方栖宁与陆岸的恋情，即使方栖宁不曾提过，但他想知这样一件事总不会很难。

陆岸先是惊愕，而后握住横在的手掌，腾一只手在他脊骨上下抚过，竭尽所能安抚着狂躁的方栖宁。

有那么一刻，方栖宁只差一步就要失控崩溃。

“表面看上去是留有翻盘的机会，一次次通过空刀、弃票来观察我的下一步动作，实际上从一开始就已经把控好了结局。在游戏里过招试探，不是什么有趣的行为。理智分析下，你大概也能相信我不会伤害小宁，但情上仍然不信任，这大约就是矛盾的来源。”

……

裴泽粲然一笑，无声地听着他一字一句的“疑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裴泽平视着他不卑不亢的面容，“你想复盘什么？”

“那你是谁？”陆岸稍稍靠近他，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说，“……排除了一切不可能，剩下即是真相。”

他渐渐平静下来，轻轻在陆岸上了一下，单方面结束了这个疯狂的吻。之所以是单方面，陆岸很快用实际行动给了他答案。

方栖宁手里还拿着两瓶低度数的果啤，淡淡地说：“家里没有这么低度数的，带回去喝吧。”

对面的男人往后一仰，靠在灰白的墙上，声线忽然改换，与以往吊儿郎当的语气南辕北辙，宛若不是同一个人。他说：“还有呢？”

对于这个比他还要大上几岁背景厚的男人，每一次见面，他都不免浅浅地试探。这是埋藏在格的不信任。

陆岸刚把酒瓶储格里，一抬起衣领就被狠狠地攥住，旋即而来的是暴风骤雨般的亲吻。方栖宁漆黑澄澈的珠近在咫尺，那几乎不能算作一个吻，没有章法的舐咬，说是撕咬或许更加贴切一些。

“不是推理，你心里很清楚，我们是站在同一条直线上的，”陆岸的声音平静而笃定，“方大少，是不是？”

他们接了一个基调写着温柔的吻。陆岸从前额开始

要过去十几天了。”

“你的角牌我当然知，一睁就能看到的另一张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