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年也不抬，只是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说：“现在还不确定。老夫为官那么多年，倒是还真不相信世上竟然有这样胆大妄为之人。”

他这么一跪，跟着陪同的胡旻和汤侍郎也都跪下了。胡旻自然心知肚明，汤侍郎昨天奋战了一个晚上，虽然也查了一吏的疏漏，但觉得这个事情并不算特别严重，跪是跪了，但是跪得有莫名其妙。

“这是自然。”

林永年当下就把吏的一些容易让人钻空的漏，一些不容易监察的角落，还有一些名存实亡的法令，以及一些已经不再适用于当下的规则，条理清晰地一条条说了下来。

不说听的暗自叹服的两位吏侍郎，就是觉得这位老卿有不怎么顺的老皇帝，也是连连。作为林永

不过他们才坐定没片刻时间，就被人叫去查阅卷宗，手的活彻底不下去，全都跑到库房里去查阅翻检。

“这到底是什么事情，那么严重？”汤侍郎看着这阵仗，哪怕不心虚，都有着慌。

老皇帝现在岁数大了，有不太事情，脾气倒是变得好了很多，赶让四皇把三个人扶起来，问了原因。

最近十年来，吏没有直接派人查的地方——特么的这得有多少？

最起码有着二十个书吏一起翻找，动静大到连另外一个吏侍郎汤大人也赶了回来，越过卷宗走到脸郁的林永年面前，小声问：“林大人，这是什么事了？”

一群人忙碌了一个通宵，事情总算是被理了一个脉络。

一人纷纷重新坐定，拿起笔和文书，继续了事情。反正这些事情，他们今天不明天也是要的。

第二天不用上朝，皇帝带着四皇亲自过来了吏。

“汤大人莫，既然来了，就一起帮一把手吧？”胡旻摸了一把汗涔涔的额，手心一片冰凉，大天的他却是了一冷汗。

一群人接驾过后，皇帝自然是往正厢走去，结果还没门，就看到地上堆得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老皇帝也不生气，笑呵呵地站住了脚：“卿们这是在忙什么呢？”

完东西准备回家的官员重新稳稳当当地坐下：“上面没发话，咱们就别。好自己的事情就是。”

林永年都已经是七十古来稀的人了，还熬了一个通宵，事先也不知皇帝会来，前的这一番说辞全都是信手来。

汤侍郎一听。这什么不确定，分明是已经确定了，就差一个确凿的证据罢了。卷宗？“这还是陈年旧案？”

这样大的动静，自然是不能瞒过里面的。

林永年引着老皇帝和四皇往另外一厅里走去，等两人坐定之后，才直接下跪：“下官失职，还望陛下责罚。”

虽然他们确实或多或少拿过一些其他人的孝敬，但这不是大家都在的事情么？所谓法不责众，多余的事情他们又没。就算真的是要追究，最多就是把钱吐来而已。

反正天塌了有个着。他们这些人走到外面那是走路带风，好歹也是六的人。但是在六之内，他们多算是小鱼小虾。

胡旻快步走了来：“已经遵照林大人吩咐，暂时所有人都不得。”

心里面有了最坏的底线，其余的觉也不是那么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