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还想再说什么，看到老爹的大儿媳妇搬了一大盆洗好的衣过来，招呼了一声：“娟儿啊，洗衣服呢？”

理是这个理。蔡俊旻想了又想，还是有些念不通达：“可是这一季的产量？”

虽然军屯里照新法植的人不多，但多少还有一些。大分是迫于保城关的压力，最典型的是所有的保长和村组长家，几乎都照新法来了。还有一些人，有些是为了拍保长，有些是意思意思划分了家里一零狗碎的地方拿来试着。

蔡俊旻一想也是这么个理：“那脆就这么定下了。”虽然他还是有些可惜这一年的收成。

只不过他们这样的行为，别说村组的人看不懂，就是族亲也看不明白。

老爹摆摆手：“哎，你们去。”

几兄弟刚完粪，带着一“大自然最原始的味”，人走了，味还留着。

几个愣小不好劝，族老就找上了他们爹：“你倒是劝劝啊，就由着他们？”

“是。”大木盆往石垒的台上一放，她屋去给族老和公公倒了一杯，“阿公，爹，喝。”

然而他们还来不及阻止，这一家就把自己的那一大片地给照新法完了。

“反正往年也是这么过，今年就照旧吧。”说这句话的是常将军，她伸手拍了拍夫君的手，“我们倒是可以命令军屯事，只不过他们服心不服，中间难免些手脚。到最后秋收的时候，有什么差池再正常不过。”没理他们自己下的错事，还要让林淡被泼脏。

林淡也不是真的为了撂挑：“有几采用新法植的人家，我还是会跟的。”

“是，不理。”林淡眯了眯，“等到秋收的时候再来看就是。空说的话，谁都不会相信。既然这样，等他们看到实际成果之后，自然会跟风，到时候就用不着我们多费了。”

普通军屯里的人家，上来就全都照新法来的，满打满算就一家人——有幸成为北凉县衙地牢第一批住的四兄弟。

大儿媳妇笑了笑，转去把衣全都晾起来。

族老也不是多讲究净的人，可是这味也是把他给愁了愁，又去问准备饭的大儿媳：“娟儿啊，你家男人那味，你也不？”

就错过了。

胡澈看着自家标准的坏笑，手指有些。真是，如果没有外人在，他就可以上手，还能上嘴啃两。现在嘛……被压在衣袖下的手指搓了搓，勉捺下来。

蔡俊旻一愣：“不理？”

这两天日好，老爹已经能够下床，搬了个小扎坐在太光底下，看着生了的草，一脸的喜气洋洋：“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情。再说老现在连把锄都扛不动，也只能由着他们。”

林淡脸上微微一笑：“不理。”

他们家壮劳力多。当初是四兄弟来的县城里去请曾大夫，但是家里面也不可能不留人。近亲族亲在一起，几乎占了小半个村组的人。

族老乐呵呵地接过：“你忙你忙，我和你爹说一会儿话。”

不一会儿，几兄弟肩挑手扛地回来，看到族老问了一声好，看看草：“爹，我们去把草给了。”其实也不需要，看着抛洒就行，回再浇上。县令夫人说过了，这草好活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