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粪便？”保城关最领导人家，四个人团团围着桌坐着，相顾懵圈。

他目送林淡和蔡大乘坐的车离开，又低看看脚边的一袋牧草，决定还是先写一封信给蔡将军……嗯，要不还是写给常将军？说起来他们两个都打仗，平时家里面家的那个到底是谁？

“事写的草的步骤里要粪便。”所谓的事写的，也就是林淡复述的。同样的步骤在林淡给他们信中也有说明。

退一万步来讲，军屯的这些粮每年总共就这么一产，就算全都没了，那又怎么样？

哪怕是收集粪便这样的腌臜活计，既然上面命令了，他们就得服从。

在生活中，粪用来生火取。

他们的信还没有寄去，倒是立刻收到了林淡的来信。

兵都没什么说服力，将人畜的粪便堆什么的，更是闻所未闻。

两人碰看了信，又把信递给好奇的长和次看。

“草也要啊？”

为保城关的一把手，他们倒是真还没有注意过，那……粪便平时到底是怎么理的。

在战场上，狼粪用来烽火台；

其实写给谁都一样，反正他们夫妻两个之间没什么秘密，对于除了练兵打仗之外的事情，几乎都是……不怎么通的。

民夫们全都是懵圈的。他们这些在军屯的人，虽然得是农活，但是籍是军籍，要是军队数量不够，他们就必须填补上去。在军队数量足够的情况下，他们除了偶尔个之外，那就是普通的农夫，还是军队有命令必须服从的农夫。

人的……有什么用？

要不是有之前牧场事的信打底，这封信他们就更加看不懂了。

下属递过来的，与其说是信，还不如说是长一天的条。事学识有限，当然不可能把信写得团锦簇，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一页信纸都没写满。

蔡俊旻夫妻也很好奇。草，多新鲜的事情啊！而且随便想想，林淡特意送去的草恐怕也不会一般。可是再怎么不一般，那也不过是草而已，又不是什么粮。难草还有什么良劣？

有一个民夫大着胆问了一句：“这是要来什么呢？

兄弟两个一前一后地问了起来，表情无比好奇。

“草还要特意搜集啊？”

不过两个人到底都是当将军的，决断力一都不缺，几乎同时拍板决定：“既然说了让林大郎来军屯，那就让他放手去吧，反正……”那啥也没听说有什么用。

将军都同意了，下面的人自然照办。虽然大家伙儿都不明白这个到底是什么用意，但还是很快就从各个军屯拉来了一些民夫，再将这些民夫给了林淡。

于是他们就写了信回去。现在路上虽然运货还多有不便，但是送个信是没什么问题的。

保城关那么多人，每天的那啥想来是个大的数量。这要是都搜集起来，再堆到一起……常将军想了想，脸有黑。

夫妻两个打仗虽然很厉害，但并不是觉得自己什么都知的人。哪怕是面对已经懂事的两个儿，他们也没忽悠：“爹娘也不明白，等咱们写信去问问。”

天对于大商重要，对于敌国也一样重要。战争一般发生在秋收前后，现在并没有什么战事。相对来说，还是耕更加重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