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笨拙的拉动推车，向两人挥了挥手，沿著昏暗的路灯慢慢走远。一路还在垃圾堆里翻找可回收废品放推车里。

“那孩只是脑不太灵光，不代表他没心。我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被施舍。”蓝宁霜拍拍萧鸣的肩，“钱对他来说是必须努力才能挣到的东西，所以他一直很努力，外人最好不要随意打他的世界。”

“这孩几年前被人带到这里，据说是因为车祸撞坏了脑，被生父母嫌弃，就把他扔来了。一次给他完了学校的学费，从此就再没现过。这孩的所有生活来源，就是靠捡垃圾废品过日。”蓝宁霜说到这里，不知是咬牙切齿还是在兴：“我好不容易等到他十六岁能工作啊。幸好他能活到十六岁。”

他……总是认不得住的地方。到晚上更找不著路，若不是楼下的大叔骂人，他肯定要一直一直慢慢找下去。大叔据说在建筑工队工作，每天早晚归，很是疲累，晚上睡觉听不得响动。他每晚回来都要被大叔骂上一次，大家都说大叔脾气暴躁，不好相，他对他，却很是激的。

“哦，蓝大哥再见。”陈希然远远应了一声，又拣起两个塑料瓶，挥了挥车，拉著推车转小巷里。

萧鸣僵的跟著蓝宁霜往回走。音乐始终狂，年轻的孩们在舞池中笑嬉闹著，萧鸣闭了闭，只觉得心里沈沈的。

“吵死了白痴，大半夜你就不能消停！”黑暗中突然有人骂，伴随著撞在门上的声音。陈希然缩了缩，又舒了一气，小心地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顿住，慢慢慢慢地脚退回，把箱重放到推车上。想走，又有些担心。要是明早有邻居小

“那孩……”蓝宁霜看那小小的影走远，心疼的叹了气。“那孩，在这附近一带拣破烂有几年了。”

“你为什麽不脆给他钱？”萧鸣哑著声，有些怒气。那手脚不灵便的孩，笨拙的从垃圾堆里翻那几个塑料瓶，能卖几分钱？他怎麽生活？

“我听说他父母是有钱人。”蓝宁霜对一脸惊愕的萧鸣耸耸肩。“只是听说，没几个见过他父母。”

蓝宁霜站在台阶上望著，大叫：“快回去，不要找了。”

陈希然小心地拉著推车摸索前，车咯啦咯啦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里异常响亮。

将小推车靠在楼梯角落，用小绳绑了，抱起推车上的箱，还好，不是很重。轻轻踏上楼梯，破旧的木板立刻咯吱一声，向下弯了弯。轻咬下，小心地抬脚，又踏上一阶，吱嘎──

陈希然的住离得不是很远，拐小巷，尽一片平房便是他租住的地方。路灯常年坏著，因为总会让顽的小孩用弹弓打破，所以脆再没派人修过。所有的住房都熄了灯，一片黑暗，只隐隐约约看得到房的廓。均是二层楼的木板房，看起来实在低矮得过份，显在光下的时候，就是一片危房。

2

“他家里很困难吗？”萧鸣问。想到他刚才的行为，以及上过时泛黄的衬衣。虽然衣都很陈旧，但看起来净整洁，小家夥也很有礼貌，看来至少他家人应该很疼他吧。但也不能让那麽小孩这事，或许该给他家大人换份工作来改善一下家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