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都是些小而轻巧的东西，否则玄悯的僧袍都得坠坏了。

中年人说着，又兀自嘀咕：“不过他媳妇儿也不在，兴许是门走亲戚去了？说不准，总之敲门不用，这半月里来了好几拨人了，都白跑了一趟，隔一阵再来吧。”

“这位小师父也是来找石张么？”有位从玄悯边经过的中年人声，“他不在家，我住在他隔的宅里，他家空了半月有余了，整日黑灯瞎火的，半儿声音也听不见，兴许又被哪个外地来的老爷请走了。”

“石张的媳妇儿。”老板娘说完，又想起玄悯多半不是本地人，解释：“石张是咱们县里有名的石匠，雕工了得，被不少京师里来的老爷请去过。他媳妇儿是个手巧的，喜编些漂亮玩意，我从她那儿学来的。”

外之喜，你看那绳结，像不像石锁底下雕着的那个图纹？”

玄悯：“从何学来的？”

徽州府里雕工是了名的，不少人专程来找这里的手艺师父雕些玩意。所以老板娘不疑有他，痛痛快快就报了地方。

老板娘说的特征果真显，站在胡瓜巷，便能看见里有一间宅门边石料堆成了小山。

玄悯自然也没错过这样的巧合，他拿起包好的衣服和铜钱，问了一句：“那石张住在何？”

他说完看了天，也不再多言，匆匆便走了，没几步，便了不远一间宅院的门。

玄悯见他门便收回了目光，垂着手站在石张家门前。

薛闲不太舒服地动了动爪，左右无人，他便从袖里探脑袋了气。

“顺着街往东走，胡瓜巷里，门堆着一堆石料的就是。”

“这绳结是缠来什么的？”玄悯收起薄纸，了柜面。

石张？

然而门内久久没有动静……

老板娘正依照老板的话数着铜板，闻言“哦”了一声，答：“保平安顺遂的福寿结。”

玄悯和薛闲从没见过这纹样，甚至已经好了难以查找的准备，却没想居然这么快就有了些眉目。

薛闲想到那沉在江下的石锁，心说那边也是石，这位也是石，总不至于那么巧吧？

绳结编织来的效果和雕刻来的毕竟有些差异，乍一看并非一模一样，但仔细辨认一番，确实相像。只是雕刻的虫兽古朴中透着一狰狞，但绳结编来的却颇为圆，温吞了许多。

他抬脚走到那宅门前，敲了敲铜门环。

纸上的纹样像个古怪的图腾，圆形，上趴着个张着脚的虫兽，也不知是蝙蝠还是什么，下面是卷云纹。

玄悯从暗袋里摸那张纸，不动声地对照了一番——

那石锁着实沉重，总不能带着四跑动。玄悯便借了陆家的一儿简陋工，将那石锁底端的图纹拓了下来。薛闲在玄悯的暗袋里呆久了，简直把那当窝了，有儿什么都毫不见外地往里，包括拓好图纹的纸，以及他在江底卷来的那一些铁牌。

玄悯手指撩了撩他的尖细尾，蹙眉问

玄悯不像薛闲一样不清方向，了门三转两转便到了胡瓜巷里。

她抬看到玄悯的神，又补充：“不常见是不是？这纹样是我前些年学的，我在别也没见过，但是真的灵。我儿带着这绳结，挡了几回灾了，只是绳结总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