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月停顿了许久，才舒了一气，说：“……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心总觉得烦燥，想骂人，想打人……甚至想逃跑……可是，我不敢。我也不能这么，我要顾着太的风度，无论多么烦燥，都只能憋在心……记得十二岁的时候，皇祖父年事已，不好，有了逊位之意，贺锋开始替父皇办事，母后面求父皇派些差事给我，父皇嫌我年纪太小……”

“后来呢？死只狗，你就疯了？”

要。别人都羡慕我，一生来就是太，可是，太，真没有别人想像的那么好。”

风染仿佛能够受到贺月的难过，轻轻抱了抱贺月，无声地安了贺月一下。

风染想到了贺响，贺响是地位尊贵，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可是，风染瞧着，贺响过得并不见得快活，整天被皇后太后以及教习嬷嬷教导来教导去，这么小，就开始习练后礼仪了，又要求行为举止要符合太的份，这样不许那样不许的一大堆，叫个小小人儿，天天都要装得跟个大人似的！完全失去了一个孩童的天真活泼。风染看着，都觉得贺响可怜，不是自己的孩都觉得心痛，所以，风染特别喜逗贺响玩，怎么兴怎么玩。大约贺响在风染这里玩得兴，找到了快乐，才特别喜黏着风染。

“我从醒事，就知我上面有个哥哥，年长我十岁，是个很了不得的人。母后叫我要超越他，才能坐上皇位，如果超不过他，我就只有死。”刚刚醒事，就知自己站在悬崖边上，只有超过自己的兄长，才能活下去，这对一个才几岁的孩来说，该有多大的压力啊；要一个才几岁的小孩，去超越十几岁的少年，更是难以完成的艰任务。贺月似乎并不想回忆这段往事，低沉地说：“我都不记得我小时有没有玩耍过，只记得我总是拼命在学着各各样的东西，我只要稍微松懈一下，母后就要教训我，周围的人也都会劝谏我……”在他幼时，都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东西，总是千篇一律地在拼命学习，拼命追赶。

“……为这事，母后并没有怎么责罚我，只是觉得想杀狗，不该太亲自动手。

“……可是，皇位之争，不像你我之间这样，是你死我活的，并不你小不小。贺锋能替父皇办事力，将来，他必要得到父皇的重，便可以向朝堂渗透，拉拢群臣，而把他的势力实力大。我比他小了十岁，尚未起步，睁睁看着贺锋在父皇跟前力得，风得意，母后心急，怕父皇偏心贺锋，才向父皇替我讨差事，结果父皇嫌我小，叫我在太府养着。从母后的里来，我心烦闷到极，可又无渲，正好遇见一只父妃养的小狗，冲我狂吠，我不知怎么的，就没控制住，我记得用手里拿着的鞭了它。一下，好像我心的气就能消一分，烦燥便能消减一分，隐隐觉得痛快……直到有人把我倒在地上，我才回过神来……那时，我记得我脑是空的，并不很记得发生了什么，有人跟我说，我就在父妃前，一顿鞭把她的狗死了，那妃，当场就吓了。”

风染轻轻应：“嗯。”想必在贺月的成长中，并没有现过一个类似自己一般，可以护着贺月开心玩耍的人。

风染：“才十二岁，是很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