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风染也：“宝宝，叫‘叔’便是。”他又不是贺家人，称呼前怎么能加个‘皇’字？

贺响又一脸忧地问：“皇说……你今后……不住这里了。”

贺响歪着小脑袋，很认真地想了想，严肃地拒绝了：“不！”

正逗得好玩，便听得有内侍远远宣诏：“陛下回。”一会儿，贺月就了寝，走到床边，蹲下，拍了拍手：“响儿，父皇这里来。”

风染赶把贺响搂在怀里边亲边哄他：“宝宝不哭，哦……哭了就不乖了……哦……哦……”把贺响托在手里，举上举下的逗。小孩也没个长，被逗了几下，便把他的担忧忘掉了，笑得格格格的。风染格外喜小孩笑起来无忧无虑又天真无邪的样，让风染的心格外柔。

贺响大不兴地从风染上溜下来，坐到床上，把自己的小藏到风染拍不到的地方，一脸郑重地问：“那个……我父皇回来了，皇……说，不能再叫你……父皇了。”一岁半的孩，还不太懂得“父皇”两个字的义，看风染穿着贺月的衣服，对自己又好，便叫父皇，风染怜他一片孺慕，胡应着，并没有纠正。现下贺月回来了，自然不能再这么错下去了，风染：“嗯。”

“我看表嫂那么叫孩，我便这么跟着叫啊。里，都不叫‘宝宝’的？”

“嗯。”女侍内侍们甚至是后的妃嫔们，都

手揽住他小小的，自己一边慢慢半坐起来，一边摸了摸贺响戳过的脸颊，并没有觉得血，只有些微痛，想是瘀了血，并没有破。风染看了看辰光，天已经黑了，问：“宝宝，天都黑了，还不回去？小心皇打你。”一边轻轻拍打着贺响的小，一边幸灾乐祸地：“哈哈，皇打，皇打。”

等内侍把贺响抱走了，贺月在风染床坐下来，笑着倒下去，把枕在风染肩上，问：“你怎么叫他‘宝宝’？看不来，你这么会逗他喜。”

风染亲了亲贺响，把贺响放到床下，贺响磕磕绊绊地跑到贺月前，偎贺月怀里，细声细气地说：“父皇，你可不可以下旨，叫他不要走？”

贺月心还揣着千言万语想跟风染说，没心思逗儿玩，便一边亲了几下贺响，一边叫内侍来，把贺响抱回太后的祥瑞殿，打发睡觉。贺响回直向风染挥动小手：“你、你说了的，要来……陪宝宝玩哦……”

贺响小脸儿瞧向风染问：“那你以后……要来……跟宝宝玩……拉勾勾哦……呜呜呜。”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好像上就要跟风染生离死别了一般。这段时间，他天天来找风染玩，风染不摆大人皇帝的架，一不矜持，陪着贺响玩那些小孩的把戏玩艺，贺响便把风染当作要好的玩伴，不舍得分离。

贺月把贺响抱起来，坐到风染床，说：“响儿，你要叫他皇叔。”

哪料到，贺响小嘴一嘟：“不！皇叔是坏的……要抢响儿的东西……害母后哭……”九国争位，他虽然不懂，可他亲经历了，印象刻而鲜明，认得的皇叔，不认得的皇叔，大殿里黑鸦鸦哄哄的人，全都想抢他的东西，母后护着他，皇叔们就把母后吵哭了，皇叔是坏的！只有风染，皇叫自己向风染叩过，这个才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