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沙公主面对众大臣，说：“各位大臣可能觉得本面指责座上之人曾为男，不为帝有些说不通。”众臣心基本都是这么想的，风染了皇帝，幻沙才能当皇后，幻沙把风染拉下帝位，幻沙的皇后也没得当了啊。幻沙来揭发风染的往事，怎么看都是损人不利己，怎么也说不通。幻沙继续：“只因座上之人，本不是本的夫君，本的夫君早在六年之前，在与本成亲前夕，因练功走火而亡。这一个，是假冒的，为了有个贵的，为了掩饰他自卑贱的男份。本说错了，此人，不是曾为男，而是一直都是成德陛下豢养的卑贱的男！本此来凤国，就为了揭发此人的真实面目，还本九泉之下的夫君一个清白名声！”

幻沙公主又拿起一份，说：“此是太府被改名为风园后杂役冯典的甘结，证实数年前，他以典儿之名近服侍过此人。其时，此人已经成为成德帝专男，时常接驾待寝。”然后，幻沙把甘结递给了另一位内阁学士。

目共睹。”

幻沙的指责，太过惊骇，朝堂众臣噤若寒蝉，却又全都竖直了耳朵，想听个究竟。

“此是废瑞亲王王妃的甘结，证实此人，曾被成德帝赏赐给瑞亲王男，送达王府当晚，瑞亲王便与此人宿于一室。”

“去年此人奉成德陛下之命前来与本商议和离，本便查觉此人容貌虽与本夫君相似，但绝非本夫君，本那时便起了疑心，此后便开始着手调查此人一切之事，那些甘结，便是本陆续找到了证人写下的甘结，故此年份不同，新旧不一。本此次前来成化城，便是要虎，搜寻最后的证据。”也就是说，去年风染从万青山下来，幻沙就开始了对风染的调查，今日之局，是一场蓄谋已久，心布置的谋。那时，贺月尚在帝位，大约幻沙是想当着贺月的面，在众臣之前，揭开风染跟贺月的主关系。幻沙公主是汀国嫡公主，地位一向尊贵，这世上，大约只有幻沙公主才有胆量来挑

“此是前索云国京畿守军骑兵营统领龙浦和，前铁羽军统领孙正康两个人的甘结，供称此人曾随瑞亲王同赴封地，途中鼓动瑞亲王起兵勤王，此人化名郑染，任勤王军主帅。”

幻沙公主正在滔滔不绝，四个内阁学士已经把幻沙公主递予他们的甘结略看了一遍，打断了问：“请问皇后娘娘，为何这些甘结纸张陈不一？一些显得陈旧，一些尚且簇新？看这甘结落款日期，最早一份，在去年九月？”

“此是前瑞亲王府护卫统领尹天的甘结，证实曾亲目睹此人将瑞亲王一掌毙命，随后与成德帝会合凯旋。”

幻沙公主把手上拿着的那叠甘结一份一份摊开来数说：“此是原太府掌男侍大院詹掌事的甘结，证实此人曾是太府男侍大院中的一名寻常男。”说着，把那甘结递给一位内阁学士。

“此是前索云国八学官柴……”

“此是废宣亲王甘结，证实此人曾以一文钱的价，死契卖于太府。此契券虽未查实，但在原太府旧人中多有传闻。”

“此是前太后娘娘座前女侍陈氏的甘结，证实此人曾亲自称无国之人，此言当时曾有数十人内侍护卫亲耳听闻。本认为：卑贱的无国之人，才是此人真实的份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