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唯一一老血，哽在咙，不上不下，半晌才顺过气来，他怎么不知，风染竟然这么固执！这倒跟贺月像是一个模铸来似的。待要再劝，风染在他噎血的时候，已经走了。

“我只能活五年，五年之后呢？”风染问。就算这五年，也不是太太平平的五年，他会在百官众臣的目光中，一天天飞快地衰老，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么？前面三年，他还可以撑掩盖，后面两年，怕他的老态遮都遮不住。风染从不想自己未老先衰的老态落任何人的中，哪怕是郑修年这等至亲至近之人，他亦无法承受他们的目光。风染早就打算好了，等他二十八岁，就会避世山，寻个无人的地方，安静地老去，边只留小远。

。”宣亲王因是嫡，当年赐府宅便赐得距离皇比较近。被废之后，他府上就没有王府护卫了，只得一些由贺月指派的监守，当是继位人选中，呼声较，实力又较弱的一个。

庄唯一似乎看了风染的想法，又：“你放心，凌大人不会让废王被杀的，更不会让诸王互杀。”

其实庄唯一一直都很奇怪，怎么贺月像鬼迷了心窍似的，完全不听朝堂上大臣的意见，一意孤行非要去七星岗跟匪嘉和谈，还把行程安排得这么迫！听了风染三言两语的解说，庄唯一才知，这完全不合常规常理的和谈，内里竟是为了这么一份私心私情！吁唏叹：“先帝待你如此情厚义，天日可表，你便更应该为他守护住他的血脉和基业，才不辜负了他！”

第314章急军情来

这一宿，风染想睡，却哪里睡得着，脑里总是翻腾着他跟贺月的往昔之事，仿佛就在昨天才发生，历历在目。他给过他喜，给过他惜，给过他信任，给过他相许，也给过他欺辱，给过他羞耻……现在回想起来，仿佛一切都变成了甘醇的记忆，透着陈香，他喜他给予他的一切。

风染便再揖了揖手，掉从庄唯一的偏院小客厅里走了去。庄唯一追来，拉住风染的衣袍，压低了声音：“明天跟我上朝称帝，保住先帝的血脉和基业！算我求你了！”攀着风染的衣袍，似要跪下去，风染赶一扯，把庄唯一拉住了，回了小客厅，才：“实话跟你说，我最多只能再活五年……他去和谈，便是想替我去匪嘉求访延寿之法。”

在贺月死后不到一天时间，一场围绕帝位的争夺就拉开了帏幕，首当其冲的是贺月的同胞兄弟废宣亲王贺艺。

除了回忆，风染也在想，现下，他该怎么办？他该什么？他总觉得贺月不会这么就死了。贺月虽然是个好皇帝，却绝对算不上好人，不是好人，不会短命的。风染信不过陈丹丘，想自己去找七星岗寻找贺月，总觉得贺月在七星岗的某个地方等着他，等他去救他，他怕去晚了，他就等不到他了。可是，朝堂上的情况也确实危急，他又怕，等他救了贺月回

“不！我明天要北上……找他去。”

“别那么多，先把下难关渡过了再说。”庄唯一见风染似乎松了，觉得这一晚可算没有白费：“不是还有五年缓和一下么？先把局面稳住，咱们再慢慢商量个妥善的办法来。总要先保住先帝的血脉和基业。你如今辞了官，不了朝堂，明儿跟我一起上朝，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