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染回了家，本不困，但想了晚上要值夜，贺月又一再叮咛要自己赶睡，补补眠，风染吃了早饭便倒睡下，倒也迷糊了一会儿，只是朦胧中，又在一阵快里溢了。

风染终于上了一句嘴：“我跟表哥表嫂一起住的。”

经过前几次的拨撩，又不得渲，风染越发的经不得贺月的拨撩，只觉得贺月便是不什么，只是偎近他边，他就觉得一都酥了，一烈的望，直在里冲刷叫嚣。可是看贺月一脸浩然正经，风染只得把约饭的话吞了回去。

风染本想自己开约个饭局，可见贺月似乎并不想跟他一起吃饭的样，也就不好开了。

月还非要来拨撩他，可是拨撩完了，又不约饭，风染真搞不懂贺月的用意。

一句句贴心的叮咛，都让风染心觉得熨帖舒适，只是上在情的冲刷下，大为煎熬。好在冬天衣服穿得多，穿得厚，贺月并未发现自己的小兄弟正躲在暗角落里蓄势待发。这样的贺月，叫风染又是喜，又是害怕，既想见着，又不想见着。在路上慢慢走，借着腊月间的寒气，熄了上的火。

风染本以为贺月这么晚了跑来都统帅府，是不是有什么要的政事须得当面跟自己讨论，哪知贺月仍是贴近他边，一起把案上的公文批阅了，并无余话。

贺月：“……”那是表哥，又不是亲哥。就算是亲哥，成了亲，也会淡了兄弟之情，只顾着妻儿。风染边就一个小远算是贴心的，可一个长随，能什么事？风染的又不随和圆通，总怕风染在街坊市井里吃了亏，自己又不能时时看顾风染，总是悬着心。这些话，贺月不敢说来，怕风染以为自己要离间他跟郑修年的关系。

往后，风染再去都统帅府批阅公文，便想避开贺月。开始的时候，风染总是捱到下半夜才去批阅一两个时辰的公文，倒是避开了贺月一回，第二回，明明都已经快四更的，风染刚坐下才看了一会儿公文，贺月就急吼吼地驾临了！

然而，风染被拨撩起来的情，虽然在贺月离开之后被风染压制了下去，但终是没有渲来，回便在梦里溢了。如此几次之后，风染便知这么下去，对自己的极为不好。他的元本就损耗过度，再这么被拨撩一回，就在梦里溢一回，他的经不起这折腾。

扣完钮，贺月拉着风染的手，一路送门，又叮咛：“天要亮了，快走吧，莫叫人看见。回去赶歇下，你今儿晚上又要值夜。记着啊，要把大衣服穿在里面。”

临走时，贺月随手取过修补清洁过的紫云裘来替风染穿上，又一路蹲下替风染把钮扣上，显得自然畅，丝毫没有降尊纡贵服侍别人的勉。贺月一边替风染扣钮，一边：“如今战，只得找这旧衣服给你穿。等以后仗打完了，我再……”说到这里，便省起，风染活不了那么长，贺月自己一阵心酸，又怕动了风染，赶咽下去，又换个话题：“听老庄说你现今住的屋简陋，连个地龙都没有，要在屋里烧盆大火才和，别尽惜着炭，缺什么，只问府里要。还有，快到年关了，别又什么都不准备。虽说战时节，百业萧条，东西都稀缺，可也不能不过节。你若没时间准备，我叫府里备好了，改天叫老庄给你送过去。你一个人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