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相比汀国和喆国重臣接二连三遭刺杀亡，索云国的情况要好得多。被嘉国军夺之后，贺月严厉追责，透过军夺事件，暴成化城的防御方面的各问题，一边追责，一边改，使得成化城此时便像个大军营一般，邻里之间，互相守望，又互相监督，谁家多了一人，很快就会报到里正甲长那里，然后很快就会有捕快前来查问，拿不路引和份文牒的，一律下狱。客栈里拿不路引和份文牒的一概拒绝住。亥时闭城，时之后还在街市上走动的，逮住了就查文牒，拿不来就下狱。至于那些烟柳巷，更是捕快们巡查的重，娼小倌接待生客，也要先看路引文牒，不然恕不接待。被拿牢狱的，其中倒有大多数是因为各各样的原因，但也有不少潜来的杀手探，往往拿住一个杀手探，只要利用得好，就可以逮住一串杀手探。因此，嘉国杀手探对成化城的渗透力度始终不足，没有组织几次刺杀来。

“你真不明白庄老请你的用意？还想自投罗？”

风染贬官，成了铁羽军中最低官阶的将官，成了凌江的手下。凌江并没有对风染特别，既没有关照风染，也没有为难风染，完全没有私下的集，这倒叫风染觉得安心轻松。

风染又不是才认识庄唯一，知庄唯一跟自己一样，基本不过生辰。都是孤飘零之人，这生辰有什么好讲究的？庄唯一忽然邀他去都统帅府后宅小酌，还注明了并不是办生辰，只邀了他一个人小酌，风染只消微微一转念就知庄唯一请他，必是有用意的。

没有庄唯一的帖，风染也不太好意思回去，他一个散骑卫凭什么份都统帅府？可是

见风染打发了下人，回了正屋，复又在案前坐下，郑修年追来问：“小酌？你又不喝酒，真要去？”

日过得飞快，不觉到了冬月，庄唯一打发下人送了个帖来，说明天他生辰，请风染去都统帅府后宅小酌。

风染从庄唯一嘴里听到这些情况，只是淡淡的，从来不说什么。风染守着成化城北门，也能觉到某些变化，比如凌江巡城巡得越来越勤，又多次召集铁羽军上下有阶的将官训话，要求严查严防，宁可错抓错关，不得让可疑之人漏。不过凌江也一再的调，令属不可借此机会公报私仇或勒索钱财，只要查到一个，立杀一个。那些被错抓错关的，只要能自证清白，当立即开释。

风染轻轻笑：“若是后天卯时，我没有回来，你就来寻我。”卯时是上朝的时间，就算庄唯一有休沐日，贺月除了新休息三天外，基本全年都不休朝。风染安：“修年哥，我就想回府去看看，不会有事的。”自从偷听领略了两情相悦相的旖旎风光之后，寂静之夜，风染总是不自禁地会想念到贺月。是一很单纯的想念，不因为贺月是皇帝，不因为他想从贺月那里得到信任和重用。

臣大将人人自危。雾黑蛮长得跟凤梦人大不一样，很好区分，也很好防，现下是嘉国派来的探杀手，都是凤梦人，长得一个样，完全不能分辩，令人防不胜防。

风染跟派帖来的下人：“烦劳大哥回复你家大人，我明儿值岗，要戌正才得来人跟我接。你家大人若不嫌时间太晚，我要戌末亥初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