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一闪，白祈杉手中利已刺穿莫凌烟的膛，破开了他的心脉。

然而短短五年间，西凉已是沧海桑田。早在他离开的第二年，整个白家就被人给灭了去，只因白祈杉上的族血统被发现。

腥甜的血不断从莫凌烟的、他的中涌，但他已经没有力去了。他握住那半数埋他心的刃不让它去，另一只染血的手抚上面前之人的脸，就像很多年前他噩梦惊醒后那样抱住白祈杉。

他亲手杀了白祈杉的前世。

“那你可要尽快啊。”白祈杉笑着应，“不然…我可要娶妻了。”

“我写了，一直一直……”莫凌烟抬起，目光炯炯地看向他的眸，“想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

“嗯，我也是。”他，“想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

白祈杉没听清，“嗯？你说什么？”

两人相视而笑，静静对视了不知多久，白祈杉忽然问，“凌烟，你写了什么？”

莫凌烟，“白小少爷不也是？”

说是五年，莫凌烟真的在五年之期的最后之日回来了。五年里他拼命地学，拼命地练剑，终于让他那位永远都是冷冰冰的师尊清霄君了，应下他离宗回去看一次的请求。

莫凌烟顾不上自己如何，充耳不闻同门的警告，拼尽全力地从修中撕一冲到他的面前。但那时白祈杉已杀红了，分不清敌我，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白——白——！白祈杉——！”

“白白，等我。”临行前的夜晚，莫凌烟偷偷翻家找到同样翻墙而的白祈杉，握住他的手，“最多五年，我一定会回来，带你一起走。”

莫凌烟没有回答，他垂下看着河面上的那些灯。就在白祈杉以为他不想说时，他了声，只是很轻很轻。他，“一直一直……”

白祈杉先是一愣，然后他的眸目中仿佛布上了星光，得让人窒息。

白家不复，上至老嬬，下至还未满月的婴孩，一夜之间都化为亡魂。唯一逃离只有白祈杉，然而无论莫凌烟如何四打听都找不到他。他消失了，无影无踪，不知死活。

莫凌烟永远不会和白祈杉以外的人在一起，唯有的只能拜天衔宗。

西凉莫家绝不允许现离经叛之人，更何况莫凌烟还是嫡系大少。他这个份有多，他上的责任就有多重。莫凌烟没有这个能力抵抗家族，家族也不会让他抵抗。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迎娶白家大小，白祈杉同父异母的，一条是上仙宗，求仙问。

他的话就像是一捧，让莫凌烟这个在茫茫沙漠中渴已久的旅人燃起了希望。然而这个希望多大，之后的失望就有多大，莫凌烟甚至觉到了绝望。

再见到他时，已是仙之战的战场上。莫凌烟一就认了他，就算白祈杉那时已模样大变，就算那时的他已不再是门第清华的有匪君，就算他已成了如鬼魅般的，莫凌烟还是认了他。

“凌...烟…”白祈杉恍惚

这一刻，莫凌烟看着白祈杉那双满满杀意和仇恨的，仿佛与他多年前那场噩梦中的重合在一起。他终于明白，他一直认定的那场噩梦并不是一场梦。

“白白。”他，“这次，该到你醒了。”

而是他们的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