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警服内侧袋里取一张照片，用A4纸打印的，不仅模糊，被汗一捂，皱皱的，甚至瞧不清上面人的五官细节。

，拿的劲也比平日足。

有消息了，无论好的坏的，他都需要一痛来加重真实。

陆小昭站在他边茫然的举着手，想安抚，又不知该怎么，就这样直愣愣的杵在原地。肖谔一拳砸在桌面：“我被这个王八恶心了这么久，文祺去了哪里只有他清楚，找到他就能找到文祺！”

“是他。”

“他死了。”

尹月芳了思绪，手上力一松，刀旦的冠歪了。

转念又皱起了眉，以往节，过了小年方铭礼便回家守着老母亲，初五后茶楼营业再现，此刻猴急的模样，估计是有急事，而对于肖谔来说，能称得上是“急事”的，必定与文祺有关。

“队里不允许把犯人的照片带来，我这是违规截图打印的。”方铭礼指叩在薄纸上，里布满血丝，“昨晚山西朔州警方捣了一个“人贩窝”，双方正在易，直接实施的抓捕，所以对这些人的份也没什么可再审再查的。”

陆小昭凑过来先是询问方警官吃了早餐没有，给他盛了碗新锅的豆腐脑。方铭礼又困又饿，端起来吞咽两，一抹嘴，还是得先着要事。

“冷静。”方铭礼抬手在空中压两下，动作里带着颤，他抿两的茶，闻见淡淡茶香才缓和好有些激动的情绪，“你去了也没用。”

“我要去朔州。”

肖谔目光凌厉，死盯着方铭礼因熬夜变得蜡黄的脸，倦意全堆在下，开两片青黑。他心一沉，上牙抵住下，没收着力，一咬了血腥。

瞧见肖谔面，方铭礼带着试探小心的问：“这人……”

芳正给剧团里的老少妆，桃不经意朝堂内一瞥，忽然有些意外——方铭礼来了，直奔肖谔那桌。

一盆冰兜浇下，上的度一瞬间在内消散，后颈及臂膀生一片过电似的麻意，裹夹着痛。肖谔两气，撑住桌沿儿低下，额角青暴起。

肖谔咙涩发，直，抬手揪了两把结，用力咽下一虚无，几乎没觉来自己了。

“怎么没用？”肖谔嚷中带吼，“我他妈等了六年，等这孙的消息等了六年，他的样我一天都不敢忘，忘了文祺就真的没了。”

他示意陆小昭给他倒杯普洱来顺顺嗓：“我是用警校老朋友的号登陆的内网，获取到这些犯人的图像。我记得你说过，当年那个司机眉很，右眉骨突，上面还有一颗黑痣，对吧？”

这次换成方铭礼一颗心被外力狠狠扯了一把，他右手握拳抵在鼻下，待心律平复，还没开，肖谔猛地起，后的板凳立时翻倒在地，大堂内突兀的一声响，所有人都向这边望过来。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直到僵的背不再绷，他抬看向方铭礼，通红的一双眸，里带着恨：“你说……什么？”

肖谔落低视线，闭了闭，放在方桌上的手指微微蜷曲，嘴泛白。陆小昭不作声，这人他不认得，但看旁人的表情就知，肖谔认得。

刀旦穿上大靠，盔贯甲，挥舞手上的长柄刀，选取一段里的词儿，唱、念、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