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亲父，一个接一个的一走了之了。”

在大哥离开的两年后，懂事的阿尔正在家里安抚自己被气得辫都要蹿在呆上的二哥德华：“哥哥，别气啦，大哥不是说了下个月会回家吗？”

“可怜的小德华，你和阿尔以后可怎么办啊。”

阿尔拍拍德华的背，得到二哥赌气的一声哼。温和得多的小朋友暗暗叹了一气，犹豫了一阵，才小心地问：“是不是你去镇上的时候，又听到大人们开玩笑……”

“！”

阿尔冯斯·艾尔利克是德华·艾尔利克小一岁的弟弟。

有人用同情的语气说：“当父亲的几年没消息，现在能事的那个也走了，可怜啊……”

什么叫“跟你父亲一样不回来了”啊……可恶！

他们的家位于里森堡的一个宁静且僻远的小镇附近，这里地广人稀，彼此相邻的屋尚能隔着远的距离，平时采买生活品需要走一段路前往镇上的集市。理来说，这样的地方民风淳朴，人们相起来没什么心。

“谢谢克里叔叔！”

唏嘘完没几天，这位母亲就从邻居那儿听来了八卦：艾尔利克家那个大儿——好像叫白·艾尔利克吧？——也提着箱远门了！

一言即中。

个比普通信封大了两圈的信很快就被阿尔拿了来，这时候德华也不生气了，兄弟两人开了灯，再一齐围在桌前。信平躺在桌面，被两双亮晶晶的睛盯着，在拆开之前，德华戳了戳

即使知对方没有恶意，可是，从这些挂着笑脸的人中说的——

“可不是吗。”

“就剩那两个小的了？”

“真糟糕，”被隐晦打了脸的女人只好换了个角度来庆幸，“幸好——阿尔冯斯已经懂事了，多少能给家里帮上忙。”

阿尔大喜，把二哥丢下，迈着小短兴地去开门。等在门外的是镇上的信差，他似乎常来艾尔利克家，见到阿尔冯斯，先对他和蔼地笑了笑。

“我才不他回不回家呢！”九岁的德华气鼓鼓地往板凳上一坐，立就嚷嚷开了。

德华最讨厌这样的“玩笑”。

还气着的德华表情一凝，呆天线不动声地立了起来。

“你哥哥是不是跟你父亲一样，不打算回来了？”

先时还黑着脸不说话的金发小孩儿一下炸了，猛地起来，两手都成了拳，牙关也不禁咬得嘎嘣响。

小，幸好有一个比他们大一些的哥哥，不至于没人照顾……”

“收下吧，这是你们的信。”

“那叫什么玩笑啊，本就是——”

一开始被人这么说，小德华还可以不服气地跟他们辩驳几句，白·艾尔扎克跟那个男人才不一样！但同样的玩笑仍然在开，解释的次数越来越多，却完全没得到预期的效果，久而久之，德华便沉默了，也不想再多说什么话，只埋着憋着一火跑回家，关上门再自己生闷气。

阿尔将哥哥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变化全看在里，有心想要继续安他，但在开之前，门铃却是忽然响了。

谁也不知那孩要去哪里，又到什么时候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