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的手指顺着他的眶一路至边，指轻轻在双挲，朝灯尽可能地缩起，对方见此笑着亲了亲他的额。

“可惜我现在没这个权利。”

“凯撒，”莉莉丝有些嫌弃地瞥了他一：“他不喜你，你在耍氓。”

可他不能这样，也不会这样。

“比如……？”

“没事吧？”

他换了个姿势，单手搂着朝灯的腰将他拥怀里，他们的距离实在有些近，朝灯能觉到对方规律起伏的膛、腰腹的肌块，没有哪两个成年人会除了相互拥抱外什么都不地腻在一张床上，他和凯撒现在的样亲密得着实有些过分，就像一对缠绵后温存的情人，系统和碎片都变成了面前这个英俊又熟悉的陌生人，他在这个世界无可去，就像莉莉丝说的，他们的生命长在了一起，他逃不开。

全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言灵师的音中灼烧，他们的姿势早就过了安全区，修长有力的双臂撑在朝灯的两侧，明明凯撒什么都没，他却觉得这样比经历过的所有情事都要暧昧撩人。

“正常情况来说，我应该永远尊重你的意愿，”凯撒厚颜无耻：“不过你要是一直不给我希望，可能我会用制的手段。”

老都知你想先上车后补票了，以后说有什么用哦。

再忍忍。

朝灯弯起：“你早晚会有，对不对？”

一时的享乐安心毫无意义，没有情，再固的城堡迟早会化成一座废墟。

他已经忍受了那么长的时间，伴随着情绪碎片回来的不仅有完整的言灵能力，还有那些横跨无数空间的记忆，碎片们对面前这个人的恨织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神经，当他终于在那家餐厅外找到朝灯时，对方站在激光扫的危险区内却浑然不觉的画面差把他疯，原本反对他下飞行的奥里奥拉受到凯撒释放的压力后双手颤抖地胡停止了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世界有多危险可怖，在那一个瞬间，他几乎想找个地方将朝灯永远锁在里边。

不能碰他，不能吓到他。

“太鲁了，”凯撒放开他：“以后再说。”

夜晚降临于远方的海岸线，篝火中混烤的沸腾香气，啤酒泡沫在手持的木酒桶里上下翻，朝灯和莉莉丝坐在一起，小女孩似乎格外喜待在他边，就算朝灯烟都没能把她赶开，当异能者们的首领拿着酒桶过来时，重瞳的女孩目不转睛看着凯撒自然而然勾住朝灯的肩膀。

“氓邀请你去海边走走，”他没理莉莉丝，只是笑着看向朝灯：“可以吗？”

那人将他拉起来，先前被凯撒拽上床时朝灯只随便了浴袍，摔倒时大半个都在了外面，白柔的两浑圆衬着修长笔直的双，沟上小小的腰窝在空气中明晰，像是期待着有什么东西将它们满，男人的眸不觉暗，他不动声握住朝灯的脚踝查看后者是否受伤，视线最终落在那双柔的上。

朝灯应了声，站起

他从床上下来，因为心不在焉或是别的什么，朝灯不小心踩了一下，当他摔倒在地，朝灯听见床上传来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