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不过事实就是如此，”男人了他的耳垂：“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您，二少爷。”

唐的话语里带有不易察觉的落寞，朝灯努力跟上他们的节奏。

常年见光死的小天使。

朝灯蹙眉，对面人的神逐渐开始变化，冷淡又略显傲慢的神在看见他后忽然变得温柔，对面人小心翼翼啄了啄他的额，旋即对着他淡淡的微笑，灼的太令谢临的意识习惯侧躲避，原本大敞的窗也忽然被厚重床帘覆盖。

“……”

谢临临，白化病。

好好好，先为敬。

不，既然

“他说你最喜他，”谢临疑惑地望过来：“真的吗？”

坠地衣映衬颜古朴的实木地板，柔的纯被褥略微凌堆积于宽阔大床，在朝灯上驰骋的男人亲吻过他光白的脊背，一排排略微凸起的脊椎骨一般盛开在他的背，卫悄自上方握住他酥无力的五指，声音里带着盎然笑意。

“可是……”

“……”

卫悄的意思是……所有的碎片都属于凯撒一个人？他从到尾面对的都是一个人？

Noooooo，你灯现实里唱国歌都跑调。

怎么可能…！

是唐。

“凯撒让你收集情绪碎片，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些碎片都属于谁？”不等朝灯回答，卫悄放松了对他的桎梏：“他在回收碎片，碎片当然都属于他。”

“……”

可是…这他妈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就算他的确察觉到凯撒和所有碎片关系匪浅，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朝灯，”那人像是抱怨，语气却柔得不得了：“我好久没听你唱歌了。”

是真的，就算卫悄知再多事，也不可能准确模仿每个人的格。

“他在我这里，”卫悄指了指自己的太：“凯撒能到的事，我们都能到。”

“你遇见的凯撒被剥夺了大多数情，”唐的意识不知在何时离开，冰蓝眸的男人将朝灯抱起，卫悄的视线过怀中人白秀的长，他笑了笑，目光里过一丝异，像是有些不适应凯撒这个名字：“总这么叫自己有些奇怪，虽然不知为什么要面临现在这状况，但只有我们都回到他上，一切才会恢复正常。”

朝灯的手指猛地抓床单。

环就陪着他，”卫悄替朝灯理了理发丝：“还作不作数？”

真、真的吧。

“他还真是什么都不说，藏着掖着有意思？”冰蓝眸的男人啧了声，复又不怀好意地勾了勾：“故事很长，所以我们床上慢慢说？”

“您好像吓到了，”对方用的是他最喜的声音，言灵师低沉的音轻而易举即能俘获人心，在末日的最后一段时光，朝灯和卫悄待在一起时总喜听他说话，即使是毫无意义的话语也能令他在脑海中回许久，可偏偏这优雅又极危险意味的语调，只属于西西里那个总是面带微笑的黑帮教父：“的确如他所言，您在他边会更轻松。”

“……霍恩？”朝灯微微蹙眉：“闹闹，你为什么——”

“什……唔！”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