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为什么是我？】

“这觉很好，你离不开的，”他的手指细腻朝灯的耳垂，受着那一小块白皙由原本的冰冷逐渐变得温：“和我留在这儿，你会轻松很多，没有痛苦和烦恼，和神都会快乐……”

“放我走。”

“……”

周围场景无声倒塌，搂着朝灯的蛇渐渐支离破碎，且以可见的速度缓慢化为一个个小小光，觉到附加在自己上的压力逐渐消失，朝灯猛地睁开了睛。

他试着动了动手臂，和刚才的记忆不同，他的手和并没有被生生碎，先前发生的一切全然没有迹象可寻。

【因为你是最适合的人。】

“这个听起来有像告白。”

视野里只余下那双铅的眸，耳边不时传来蛇柔情意的呢喃，朝灯的神不由开始变化，铅眸逐步愉悦，蛇看着不远无法作为的凯撒，不由得微微笑起来。

“除了这个以外？”

，只能睁睁看着虚伪一步步侵占朝灯的神世界。

“如果真的怕，”凯撒轻声：“就努力持一小会儿，我会来找你的，找到你就安全了，我保证时间不会太久。”

“万万，”朝灯忽然叫了在狩猎战时替对方取过的昵称，他的声音有些涩，他知凯撒能看见自己：“为什么要找上我？”

是、是吗。

“……”

“说过了，那是幻境，”灰蓝眸的男人靠在门边，长长的懒洋洋地踩在门栏上：“蛇侵了你的识海，替你制造了一个虚构的假象，你之前遇见的情绪碎片最近很可能会接二连三现在你面前，无论它们替你制造什么样的幻境，就像刚才那条蛇，都不是真的，不要害怕。”

“……还有一个，”凯撒停顿片刻：“你说你的故事时，睛看起来很悲伤，在那个瞬间我突然觉得契合率对的。”

“大人，”半晌沉默后，朝灯任由蛇贴上他的侧脸，小声：“你放了我罢。”

朝灯开玩笑般随。

果不其然，他听见了对方低沉清澈的嗓音。

再这样下去真的要毁。

曾经他这样询问系统时，对方给的答案模凌两可，正是这个看似毫无说服力的原因促使了一系列漫长的时空穿越，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接近真相时，事实却与想法大相径，他不仅未能知自己穿越的目的，也险些被这个不可思议的世界晃睛。

“数据表上说我们的契合率是99.99%，你最有可能帮我完成目标。”

但是……莫名觉得大人说得好有理啊！一句话都找不到理由反驳！……必须什么来抢救一下！

前的场景变成了夜悬奢靡的暗寝，铅银蛇盘踞在朝灯侧，蛇凑在他的肩窝，朝灯想要抬动手臂，却觉似有千斤重，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脚心磨蹭，冰冷的、腻的，他勉放低视线，终于看清了那截柔的蛇尾。

他发现自己站在床边，琳琅与他维持着几步之遥，一切和他刚房间时毫无区别。

“……？”

“没有这把命赌上的告白，”凯撒摇摇：“保护不了你，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