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契约者。

“你好小，也好，”直到男孩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轻薄粉红，他的龙才替他掉脸颊上的泪：“变成原型本没办法享受……”文森特暧昧地吻他上小小的淡泪痣：“师父，你还需要那条龙吗。”

“……什么？”

妈的，天真可？

“不饶，”文森特笑着轻他的脖颈：“打完鸟再收拾你，人类的寿命太短，师父想不想变成母龙？”

“……你要杀了我？”

他笑起来：“想看你满地爬。”

朝灯睁大睛：“不……别这样！”

“多吃龙，能长生不老。”

被文森特充满暗示地轻咬，已逐渐摸清他脾气的朝灯温顺地张开双，尖纠缠时，红龙肆意受着男孩微微颤动的尖，甜的津里蕴着足以令所有生疯狂的力量之源。

“你，”受到龙的动作，朝灯忍不住边哭边喊：“我只需要你、我最需要你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当然，”见被自己在下的人脸发白，神也有些溃散，显然是快要过去了，文森特咬破手臂，将灼的龙血朝灯中：“我用这里，”他了：“杀掉你。”

没等朝灯反应，他被拖着拽了渊，周围尽是死亡的、晶龙的躯，光溢彩的鳞片磨得他肤发疼，尚保有一丝温度的龙血过脚心，文森特掐住了他的双，将他放在晶龙鲜血淋漓的躯上，不等他稳住手脚，新一攻伐令朝灯一下了。

“……嗯唔！慢一慢一慢一—”

“逗你的，”他说着，一把抱起朝灯：“徒弟给你找药，师父多陪我几个纪元，好不好？”

“哎？”文森特笑眯眯地开：“脚步声，有不少，应该是老爹他们，”他亲了朝灯一：“师父，你想在大家面前还是藏起来？选错了惩罚加倍哟。”

天族的攻势连日来愈发猛烈，实在看不惯文森特日日夜夜床单，对自家混账儿杀掉始祖又生气又隐隐有几分骄傲的黑龙虽替他摆平了表面麻烦，战场需要红龙却是不容置疑的事实，在文森特被他老爹拖去打架后，骨都差让对方的朝灯终于有了休息时间，近些时日从未停歇的媾令他疲惫不堪，若不是文森特一直用龙血滋养他的，他十之八九已经被活活死在

“你需要谁？”

龙族生好，与生俱来的烈征服令它们喜在众目睽睽之下征伐自己的骑士，历史上有不少骑士正是因不能接受这而撕毁契约，龙族的契约自签订起便不能单方面结束，违约的骑士们大多被拖了龙巢不断遭受侵占，直至龙最终厌倦，将死亡的骑士扔窟。

对面红发的青年漫不经心抚过他的嘴，泽不一的苍银双眸如动海洋，见朝灯面微僵，文森特忽然哈哈大笑。

“真可惜，又错了。”

别说爬了，如果不是文森特替他撑着，腰都能彻底下去。

朝灯哀哀地呜了一声：“我会死的，求你了。”

他们在晶龙的尸骸上缠。

“不、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