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嗯了一声。

“混儿，”黑龙疑惑：“他是你的骑士？怎么没听你说过？”

好漂亮……

与上一次误闯始祖的巢不同，这回文森特带他从位于海底的通了龙巢最大的龙，据文森特说，千万年前这里曾是山，龙巢周围的海皆是幽幽的蓝绿，待步内，正在商议的龙族锐察觉到陌生的气息，待看清被红龙抱在怀里的人族男孩时，有着黑短发的年轻男上前一步。

“不是骑士，”文森特笑起来：“是我的师父。”

事实上，他本没有多余力来注意脚下的悬崖，他的里只有那条冰原苍雪之下、充满力的远古异兽。

“想睡一会儿还是去看看？”

黑龙想要拉文森特的肩膀，后者一脚将他踢墙里，黑龙边咳嗽边从中吐一鲜血，偏偏周围的龙族对这一幕习以为常地视而不见。

“你快掉下去了。”

“不，”文森特将他抱了些：“只需要很少的血，对龙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我日。

“朝灯？”

朝灯不由自主凑近了崖沿，他就像被什么东西所引诱，从后突如其来的拦截力令他倏忽停下脚步，红龙轻声唤了他的名字。

“师父？”黑龙皱眉：“别耍你老爸啊，谁他妈会抱着自己的师父走来走去……嘿！回来——”

“我以为你被它引了，”文森特耸耸肩：“越是大的龙族越容易引人类，这是本能。”

朝灯摸了摸鼻，开玩笑：“所以……我被你引了，我们之间只是引力？”

是动的苍银宝石，朝灯摇摇，复又把靠在红龙的膛。

“会死吗？”

“噢……”朝灯思索片刻，他仰起脸，柔双一张一合，乌黑的眸里满红龙的倒影：“我想去看看祭祀。”

“……”



“打鸟，祭祀，”文森特眉目稍弯：“老们发现群龙的鲜血更容易唤醒始祖，他们开始搜集各龙的血。”

“这样啊。”

对方似乎很喜他这副乖顺的样，朝灯默不作声勾勾，放轻嗓音：“你去哪儿了？”

为了节省空间，始祖巢内的龙族全维持着人形，那男俊的眉目间与文森特有几分相似，朝灯心下对他的份已有了猜测。

比起他自己走时差丢掉半条命的情况，在这般崎岖的岩石面上行走，对搂着他的龙族来说轻而易举，不过一会儿，他们便到达了封死龙族始祖的庞大冰窖，几日前冰冷的霜雪已散去大半，丝丝血腥味过鼻尖，朝灯被轻轻放在地上，他向下看去，洁白苍雪覆盖了晶般的龙鳞，那条被埋在地底的龙近乎以一神迹的形式展于。

“……我没看清，”他回过，有些不好意思：“辛亏有你拉我，不然就惨了。”

“不用老，”文森特笑着说：“你想看始祖？走去吧？”

“引是双向的，”红龙否认：“我没有故意引你的意向，龙族的力量便不能对你产生诱惑，只有当一条龙故意引诱人类时本能才会被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