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着，不着。”季辰远说着就边回边跑了。

“哈哈哈，你来啊，你来追我啊。”

余风不敢相信地看着季辰远，“情你就是去看人家姑娘的，还冠冕堂皇地说什么正事，你就这么饥渴啊你。”

“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余风转看他。

“反正大致看来，这个院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不过，你有没有发现，独独沉霜姑娘演奏时，会摆上一个香炉。”季辰远若有所思。

余风面复杂：“昨晚的女鬼是你自己想找的吧，你怎么就这么猥琐。”

季辰远明：“嗯。沉霜姑娘下场后，香炉也被撤了下去。可后面上场的姑娘就没有这么多这些准备了。”

“香炉？”

“王爷，你今天真的要带这个余风一起吗？他真的可信吗？”林佑不安地问。

翌日，林佑在门备车。

看到林佑反应怪怪的，季辰远便也朝他的视线看去。

“你个臭男人，你给我站住。”余风追了上去。

“我错了，祖宗。好了，好了，说正事了。”季辰远哄着。

“嗯。怎么余风还没来。”季辰远有些不耐烦。“去过了没有。”

“我不，我觉得现在好的。”

只见余风着烟青鎏金的面裙，外披浅粉绣金祥云大袖披风，仙鹤腾云缭绕，天与云与山与，相互织，恍若蓬莱仙境。及腰的长发半束半散，慵懒缠绵，淡的梨发带

“说不准。但老伍查了这么久都没查什么端倪，能发现一是一吧。”季辰远说着，伸了伸懒腰。

“哼，人家姑娘蒙着脸你都知她相貌极佳，你还有透视啊。”余风依然不依不饶。

“你狗，你就是想趁我不在去外面厮混。”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别以为我追不着…”

“刚让人去叫了，也差不多了吧，”林佑朝王府探了探，呆滞了一下，“来…来了，王爷。”

“明天。我去沉霜姑娘家坐坐…哎呦”季辰远吃了余风一掌。

……

“备下了，王爷的吩咐，是一纯铜的香。”

余风气不打一来，“你还好意思说，赶给我解了。”

“本王自有分寸。”季辰远扫了车，“给沉霜姑娘的礼备下了吗？”

“你去什么，你别忘了你还被我禁足了呢。”季辰远有些得意。

“嗬，你就在这等着的啊。不行，我也要去。”余风气鼓鼓的，双手拢抱着。

“怎么样，刚刚去了碧阁有什么新发现，案可有眉目？”余风转问。

“额…”

“哎呀，开个玩笑嘛。我给你捋捋，不生气哈。”季辰远说着摸了摸余风的。

“说起沉霜姑娘。那相貌，那段，实在是妙极了。”季辰远一脸。。

“我刚刚大致看了下碧阁的构造，和别的院大同小异。分为三层，第一层主要是大厅和舞台，接待的都是散客，后边应该还有个院，是姑娘们和鸨母的住所；第二层是半开放的房间，看一楼表演极佳，也多是谈生意，谈事情的选择；而第三层，那就别有天了，乃是嫖客们捞了姑娘寻作乐的好地方。”季辰远神采奕奕地示意着余风。

“你是觉得，香炉里烧的是鸦片？”余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