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你的妈妈……”林筱机械地重复。

林筱看着前的景象，兀自发呆。自己的猜想是真的。

陈临跃朝他走近了，声音又近了几分，就在耳边。

他的声音从后悠悠传来，和平时的语气不同，有些低沉。林筱心掠过一丝凉意。

【……嗯。】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闭着睛。虽然她已经形销骨立，但林筱还是能从她脸上想象到她原本丽的样。

陈临跃摇：“我没见过他。”

陈临跃转到他面前，因为光线的缘故，睛有些晦暗。

林筱微微睁大了，的酸涩更加烈了。

林筱几不可见地松气，心脏从激烈的动中平静下来。他说：“不，事先没跟你打招呼是我的错……”

林筱没敢回过去看他，刚要说的“向你同事打听的”这个借也没法用了。

陈临跃：“她在我小时候了意外，已经……这样躺了十几年了。”

“我可没有告诉过其他人。”

“啊。”陈临跃眨眨睛，说：“那，来吧，不过里面很，见笑了。”

这味从一来就存在了，只是来到床边时，尤为明显。是腐臭的味。

不能说是跟踪过来的啊。

床放了个柜，上面叠着几条巾，散发难闻的味。柜底下堆了两个营养玻璃瓶。

林筱清清嗓：“是我……林筱。”

之后，林筱得知了陈临跃一直不赴他约的原因。他跟在他后了里面的屋，屋里靠窗位置摆着一张床。半米宽的正方形窗上挂了张帘，拉下来一半，光从下半边玻璃透来，落在床上的人的那只枯的手上。

陈临跃的脸现在门，看到林筱，一个开心的笑容。像是被这笑容染，林筱也忍不住冲他展颜一笑。

屋一共分两间，以一面有门的墙隔开。他现在站在外面那间的门。屋内采光不好，昏昏暗暗的，但一览无余。

【真可怜】

林筱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要用您……我……看你总是说家里有事，所以，过来看看。”

“林先生是怎么知我住在这儿的？”

陈临跃在笑：“可是你能来，我很开心。”

“这是我妈妈。”陈临跃说，声音里着温柔的眷恋。

“额……”

其实林筱在追到这里时已经了“他家境不好”的心理准备，但了屋之后，见到真实情况，还是有些难过。

仿佛被空气中看不见的手住了嗓，他有些窒息。就在林筱脑内混的时候，陈临跃的语气突然轻松起来：“啊，对不起。来都来了，我不该多嘴。”

已经傍晚，但是林筱不想回去。他瞅了

后轻轻一响，陈临跃把门关上了。

怎么办？

这一间里的东西不多，只有必要的生活用，像炉什么的，但也都是一副陈旧的样。

“林先生？”里面音调陡然了几分，几声钝响后，门被拉开了。

“你的父亲呢？”

这三个字仿佛某条咒语，空气中的微妙顿时一扫而空。

？”

林筱站在那里，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陈临跃站在门，没有立刻请他去的意思，问：“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