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叶书气得满脸涨红，“你凭什么这么？”

叶书猛然一愣，一涌上耳，声音像被开过的塑料袋一样缩成一团：“你、你怎么知我洗、洗车？”

他赧着脸攥起拳，狠狠地：“洗车怎么了？打黑工又怎么了？你没资格手我们的事，我也不需要你的帮助！”

“胡扯！”叶书气汹汹地跟去，从上方俯视翘着二郎歪在沙发上的人，“你还当着谢婉的面叫我难看，你明摆着让我丢人现洋相，明摆着是故意的！”

“凭什么？”黎杨环起两臂，懒洋洋抬看着他：“一顿法式西餐得掉你二十多顿饭钱，一像模像样的西装少说也得你五十天饭钱，我请问你，你是打算下两个月都喝西北风，还是打电话跟爸妈哭诉，说你把钱包丢了？你一个学会计的算不清账，我替你算。我早就提醒过你，那个女生你玩不起。你非要往火坑里，我于好心拉你一把，有什么错？”

衣服都让人家挑，还说不是那么回事？下一步是不是准备连洗完澡穿什么颜的内都要让人家选？”

叶书把他的疑问权当耳边风，只自顾自愤愤说：“我洗车挣钱，谢婉也半工半读，偶尔跟家里要钱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是……但是，怎么着都比你这个天天泡吧喝酒玩女人的公大少！”

“不怎么样。不过……你要真想打工挣钱，我可以帮你找到更好的。挣得多，还能练英语，一举两得。”黎杨拢着烟，下打火机，抬起看着他，轻轻一笑，“比给洗车店打黑工有用得多。”

“跟你没关系，用不着你来教训我。”叶书的愤怒像烧烤炉里的炭火一般，在新加去的木炭作用之下猛地窜起红火苗。他抬起另一手，指着黎杨的鼻质问，“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替我付账？”

香烟末端渐渐燃起赤红的光，黎杨的脸却渐渐沉。他直

叶书皱起眉，有些生气：“你胡说什么？”

“那又怎么样？”

黎杨敛去大半笑意，摇摇，“叶书，没那个意思就不要跟人家玩暧昧。二十多岁的人了，连这理都不懂么？”

黎杨看他一会儿，松开手，将浴巾搭在胳膊上，慢悠悠往屋里走：“都一个礼拜过去了，你怎么还惦记着呢。我那是人主义援助，救你于火之中。”

黎杨从茶几二层摸一包烟，晃一，叼在嘴里：“我经常在洗车店旁边的加油站加油，有一回偶然看见个人影，觉得熟，走近一看，还真是你。”

“我跟谁吃饭跟谁约会不需要经过你同意！”叶书从兜里一把扯钱包，掏一大堆有零有整的纸币，使劲甩在黎杨上，“我的确没有你有钱，但我也不是穷得吃不起饭！我不是街边乞丐，不需要你的施舍，我自己也能挣钱，自己能养活自己！”

叶书被他笑得脑发涨，太的血突突直，只觉那笑容中满都是嘲笑讥讽。

“就靠洗几个车？”黎杨扁扁嘴，随手拈下落在肩的一张钱扔在沙发上：“叶书，请你现实一儿。”

“我们？”黎杨夹着烟，愣了愣，“都到这程度了？”

黎杨歪着枕在沙发背上，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没错，我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