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是真的，所以他有些害怕，害怕失去。

“你想杀我灭？”林如风意识到了什么，却并无畏惧，神如狼般挑衅，“如果你杀了我，你能把这件事瞒下……”

一时间他的心绪有些。

“李三欠……”虽然心里想了很多，孟清云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甚至看起来已经从震惊中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杀了，林如风跟着自己去便死了，无论如何自己难逃系；不杀，林如风回去透自己的秘密，自己会死得很惨。

他失去了父亲，失去了修为，失去了地位，失去了财富，失去了五灵玉，失去了情……

整件事情从到尾都莫名其妙，他甚至从未考虑过林如风会找自己的麻烦，因为他们本没有实质的矛盾，他完全没想过他会有如此大的仇恨特地从北边追踪过来非要和自己对决。相对的，他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杀林如风。

话还没说完，咔嚓一声，他的已经以一扭曲的角度偏到一边，脸上依然残存着来不及调换的挑衅。

他是冷静而理智的，可正因为冷静而理智，他能看到自己内心那些最真实的恐惧。他知自己在什么，也知自己为此付了什么代价，特别是情和品行方面，他冷静而理智地看着自己一一地丢掉那些东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也知李三欠当初说“我喜你”是真的。

普通的话语，不甚温柔甚至可以称为暴的动作，竟然让孟清云忽然有想像个孩一样扑到他怀里委屈地大哭，当然，他是不可能这事来的，只是惊讶于自己会产生这样可怕的想法。

个久病卧床的病人忽然获得年轻健康的躯，全上下都是轻快妙的觉。

杀，还是不杀？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微微踏前一步，却又顿住了。

孟清云转过往前走，“你还是别喜我吧。”

他闭享受了片刻，睁开睛，低下看地上狠狠盯着他的林如风，原本轻松玄妙的心情沉谷底。

李三欠拍拍他的脸，“既然你下不了手，只好我来动手了。”

杀钟毓他毫不心，杀唐杏和宋文也没有太大的负担，可是要杀林如风……

而他最不愿面对的恐惧是失去。

李三欠拍拍手，歪了歪脖，在咯咯的骨节声中满不在乎：“看不顺。”

现在该怎么办？

他虽然说得漫不经心，可是那双漆黑的睛后面，有着更广袤、更幽的东西。

他是自己的同门，他没有真的害过自己……

“我……”

孟清云心里有个地方像是被刺到了，他一把打开他的手，冷冷：“我自己会理，不用你多事！”

李三欠笑眯眯地凑到他脸前，“怎么？舍不得？这人留着后患更多，难你不想杀他？”

“真不乖。”李三欠耸耸肩，摊开手说，“刚刚你的神情明显就在说我想杀他但我不想下手谁来帮帮我吧，我帮了你反而被这样对待，太伤心了。”

孟清云几乎要恼羞成怒，他刚想说什么，却被大力地了，耳边听到一个声音说，“还是个孩，不用太过逞，有时候适当地求人帮助并不丢人。”

“你杀了他？！”孟清云失声叫。

李三欠搞不懂

“恩？”

“你……”孟清云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