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生没再说话，他曾亲见过程修这只妖怪如何冷血。他可以亲看着为自己生了两个孩的妻被妖怪杀死而无动于衷，他可以亲看着自己的弟弟惨死，而不相救。

陆平生望着车窗外，程修一直都难以捉摸，他的表情就是他的面，可以毫无破绽的伪装各情绪状态，可刚才程修表现的状态，他觉得是真的，没有伪装的。

后来他秩序局工作，也许是陆卯的原因，程修格外重他，又因他们的观念相同，关系倒还不错。程修想要坐妖王的位置，让自己帮他。陆平生答应了，原因很简单，他觉得程修比秦渎更适合这个位置。

回去路上，陆平生载着后座睡得不省人事的上官楠，回想起自己复杂的世。他从生的时候，就有一个叫陆卯的妖怪记忆，这只妖怪是他舅舅。他们陆家，在妖界声望地位显赫，自己的父亲爷爷都是秩序局官。他舅舅和程修是朋友，从小到大，后来舅舅在围剿楚夜那场战斗里死了，程修想要复活舅舅把舅舅的记忆注母亲肚里的他，本以为舅舅会再次复活，然而并没有，他还是他，是陆平生，一个拥有陆卯记忆的陆平生。

是不是太可笑了。”

黑影一闪，程修消失在陆平生的视线里。

“不愿意啊，不过……”程修顿了顿，前忽然浮现一双汪汪亮晶晶的睛，他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等他再回来，就会愿意了。”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程修毫无征兆的冷了脸，“这次回京我就不走了，明天局里见。”

“哦对了，他们还在一起，就是谈恋那个在一起。”

“这个先保密，不过对我们是极好的消息呢。”

那个冰冷的位置，只有像程修这样冷血无情的妖怪坐不会寂寞。当初

但说的严谨一，并不算陆平生亲见到的。他的只有几百年的寿命，但他还承载着一个活了一千年属于另外一只妖怪的记忆。这只妖怪，跟随程修多年，见证了程修太多离合。悲离合这四情，程修唯独没有悲，一个冷血到极致的妖怪是不会悲伤的。

“没错，而且呢，”程修望着窗外街边一闪一闪的路灯，“楼景途也活着。”

对于多的记忆，陆平生困扰并不大，记忆不是思想，他想读取的时候才会看到陆卯的记忆，而思想，是属于他自己独一无二的。

陆平生回过神，“说正事吧，你之前说你弟弟还活着？哪个弟弟？”

程修一拄在下上，“鱼彦殊啊，那个举世瞩目，光芒完全掩盖住我的弟弟。”

程修耸耸肩，满不在乎的笑:“也是。”

陆平生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来。

程修这句话一句比一句威力大，最后一句堪比原``弹，陆平生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那他们在哪里？”

“为什么？”

陆平生极力平复着心，结动了动，别停在一栋别墅前，“他愿意帮我们？”

陆平生觉得不可思议，“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