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中扔了过去。

等到又一次教堂上方的大钟发整报时声时，欧南来了。

如果安白秋收到之后无动于衷也不会影响林狱接下来的打算，不过效果乎意料的好，收下之后安白秋真的改变了自己的答案。

欧南将环首刀架在自己的脖上，歪着让自己脸颊的弧线可以抵在刀刃上，他嘴角是笑着的。

当时这件事的时候，林狱只是抓住了一丝猜想去实验。

欧南放下刀，随手扔到了一旁，刀落到发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读不懂别人的情绪，此时此刻更是无从理解林狱这段沉默之后的意，他不知，于是脆当面问林狱，等不到答案，于是一声，再无其他想法。

端详了片刻，欧南伸另一只手，用自己的大拇指在刀锋上走了一遍，细密的血迹顺着刀锋散开。

当时陈骨还以为林狱跟斋在互通选择，其实不是。

实话实说不一定好，但少说一定能减少未来的变化。

关卡新旧替换很快，一拨走了再来一茬，新来的不会知风灵这个无足轻重的角，他的滴滴就这样慢慢被挤了关卡，不复存在。

安白秋睁看向欧南。

欧南放下刀，“你动摇了。”

安白秋“嗯”了一声，没有否认。

“你除了拿刀之外还能什么？”欧南的语气依然是平缓的，也没有什么威严，他只是轻轻地说着，“你杀不了斋，也不对林狱动手，那你的刀想指向谁？”

“我知。”

“无论如何，那片就算是他的遗，风灵在关卡之中死得很彻底，他本人也不会再留有对关卡世界的记忆，如果什么都不剩，他就像是没存在过一样消失。”

“什么意思？”安白秋是真的不懂。

“为什么？”

“万沉云、步黎……还是我？”

沉默的时候，林狱就已经在脑海中掂量过了得失，以及几可能的后果。

“……”

林狱走后，安白秋依然留在原地，像是忘了要怎么离开一般。

欧南地上的环首刀，他横握着刀放在前，刀刃上的寒光闪过。

比起以此顺利通关，安白秋会改变自己的思维……这个结果更令林狱在意，甚至说震撼。

·

“简单来说，我想看你的反应。”

“想杀了我吗？只要用力我就会被这刀斩断，可能也不会太痛苦。”

他看得清楚以安白秋为中心的脉络，却没办法随找个借搪安白秋，哪怕安白秋刚刚还在对他刀刃相向，而且他们未来也免不了纷争。

“你……”安白秋如梦初醒般地发了声音，最初的几个字咬得尤其艰难，“我没有想杀你。”

等不到林狱的回答，安白秋又问了一遍。

安白秋将环首刀捡了回来，

安白秋猛地了一下。

接中纸飞机的是斋，斋明白林狱的意思，便将递给了安白秋。

“风灵跟你一样，都是骑士团的成员，比起其他人，你们之间的联系更为密，而且我还知，风灵就是把你从骷髅区带走的人，所以我想知，他的死对你有没有影响。”

所有人的正常、反常都是林狱关注的，他应该默不作声，将安白秋的异常收计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