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遥远的事，承乾，不要担心！”他用力抱贺承乾，一字一顿地说，“我不会死，也不会让你死。我会变得非常大，让我们俩一直活着！”

到了墓地，依然没有人，只有一个工作人员在实份，其实最早是连工作人员都没有的，只有机人。但是最近一段时间，送葬的人太多了，很多死者一直到下葬都没找到亲眷，安葬都是由警方或者军方办理的，等到亲属终于从别的星球找过来，却因超过了七天守墓期，被机人拦在了外面。为了便民，民政大臣临时从手下调了一个人来公共墓地，协助机人办理墓地的手续。

“来了又能怎么样呢？”

一个陌生古怪的声音，在江昶后响起。

江昶颤声问：“你到底是谁？！你不是犰鸟！他已经死了！”

酸楚渐渐把江昶的咙堵住。

工作人员不再

那个工作人员已经不复刚才园时那肃穆庄重的神，有歪斜的脸上，挂着古怪的笑，他看见江昶他们后退，不禁笑得更放肆。

江昶把怀里的晶放在墓碑前，又与贺承乾一同合十静默了一会儿。墓碑上的全息影像因为应到了来人，开始自动播放，这一段全息像有一分钟不到的长度，随便你说什么都可以，很多人把这不到一分钟的拍摄过程，当了自我的墓志铭。

贺承乾没声，他把脸埋在江昶怀里，重重了一下。

江昶他们验明份，墓园，照工作人员的指，找到了左军的墓碑。

最后十五秒，左军握十指，好像是在碎碎念：“来拜祭我的人，我希望有钧璧，还有邱叶。对了，阿离，你到时候也要来啊！一定要来！”

是左军二十岁时的照片，这是统一规定，超过二十岁的公民，墓碑上就使用二十岁那天拍下的影像，未超过二十岁的公民，就使用他录公共系统的最后一张个人全息像，所以廖靖当初用的是十三岁校时的登记照，因为廖靖死亡时，还差几个月才到二十岁。

二十岁的左军非常年轻，眉俊朗分明，朝气蓬得令人发指，他皱着眉盯着镜，嘴里嘟囔：“为什么二十岁就要拍死了以后的照片？我不想拍行不行？阿离，我不想拍了……”说着竟然想走，镜外伸一只手着他的脑瓜，又把他给了回去。

“嘛这么害怕？在他人上看见我的存在，让你们这么怕吗？”那人冲他们眨了眨，“明明你们自己上也有啊！”

那个工作人员，站在他们后，脸上诡异的微笑。

“犰鸟是杀不死的。”那工作人员淡淡地说，“不记得了吗？终有一天，我将生无数翅膀，乘着飓风飞越墙……无数双翅膀，无数个犰鸟。”

每一块墓碑的用料都是一样的，毫无奢华之，就是光秃秃的一块碑，上面是名字，生卒年月以及照片。

江昶跟贺承乾同时后退！

左军盼望的人，最终，一个也没有来，梁钧璧在昏迷，邱叶变成了犰鸟，而陆离，离开椅甚至无法行动……

江昶和贺承乾都觉得好笑，笑完了又生一抹哀愁。

这是邱叶当年的诗句，此刻再度听见，江昶他们都不禁骨悚然！

那微笑是如此熟悉，江昶不禁大骇！

江昶和贺承乾猛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