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湘的话，给了枢机大臣很大的启发，于是他决定照自家魂的指，继续搜集周荃不对劲的地方，金牌机修工阿湘还告诉他，信息越搜集越多，早晚量变会引来质变，等积累到一定程度，蔡炯自然就能知，问题究竟在什么地方。

还发现了周荃的一个小习惯，他频频用手猛搓自己的脸。

贺承乾在旁边静静听着，此刻，忽然幽幽说了一句：“也许是因为，如今不用搓了。”

左军和蔡炯全都一愣，一起看向他：“为什么不用搓了？”

贺承乾开自己搜集的那些资料，他翻了翻，抬对左军说：“执军大臣去往母星，也在三年前。”

“还不算落石。”左军摇，“我们依然不知周荃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左军轻轻啊了一声：“我也想起来了，他以前是有这个病，但是这两年好像没有了。”

贺承乾的心突地一，其实他一直藏着这个想法，但是没敢和左军说。

屋里顿时陷古怪的沉默。

阿湘，就是蔡炯的那个机修工魂，他给蔡炯的建议就是，继续观察议长不对的地方。

蔡炯也：“这几年有所克制，但是五年前，特别严重，有一次甚至搓破了。”

蔡炯定了定神，接着说：“因为他上现这么诡异的迹象，我就忍不住观察他，越观察，诡异的地方就越多，起初我觉得周荃疯了，后来我觉得自己也快疯了：我敢断定他不正常，但我怎么都想不明白问题在哪里，于是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家阿湘。”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面颊：“这儿，了血。”

他想了想，却和蔡炯说：“大臣，您记得，议长先生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搓脸了？”

贺承乾又说：“而且喜怒无常，像个失控的小孩儿这一，也很像一个人。”

“没想到，我的困惑是在你这儿落石的。”蔡炯和左军说。

“犰鸟。”

年轻人的这句话，让左军和蔡炯的脊梁骨噗噗往外冒寒气！

“但是至少我们知，他已经不是五年前的那个他了。”蔡炯很肯定地说，“他的里，有了另外的……什么呢？我想，可能是灵魂吧。”

“这意味着什么？”

蔡炯回忆了一下：“确切地说，是在三年前。因为我一直都在观察他，所以周荃的每一改变，我都记下来了。”

“因为，已经稳定下来了，搓也没用了。”

“像谁？”

阿湘告诉蔡炯：“我也常常碰到客人投诉，说某台机人不对劲，但是客人说不哪里不对劲，系统检测也是良好的，于是客人脆就在留言区写‘看着不顺’。经理很生气，说客人无理取闹，妄想骗得折扣，毕竟，陪练机人都是一个模来的，哪有顺不顺一说呢。但我不这么认为。那台机人一定是哪里有了病，客人可能经验不足，无法总结来，就只能用直觉判断机人问题了。这时候，我就会把这台机人挑来，不再让它接待客人，就让它成天跟着我转，一天到晚在我边呆着。通常，多观察一周，我就能判断这台机人到底哪里了问题。我这策略从来没有哪一次错过：客人投诉的机人，都是真的有潜在问题的，如果继续放任它们接待客人，最后一定会造成客人的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