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乾答应了。

左军没笑，他却把眉皱得更，“为什么要换台呢？”

“可是我们魂永远是着魂主的啊！我们决不会移情别恋，决不会伤害魂主！虽然我们是有二，脑不好使，上病也一大堆，就算我们对别

那晚他回到家里，心情明显轻松很多，江昶问他怎么了，贺承乾很愉快地说：“背了好长时间的一大锅，今天甩给我们局长了。”

“分开看，哪里都很正常，双，细长的鼻，瘦瘦的嘴，没什么病，但是合在一起，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而且还说不是哪里不对劲。”贺承乾说，“我为此专门去请教了一个面整形专家，他告诉我，这不对劲是因为不自然，他以自己五十年的整形经验，打包票告诉我，正常人不会长成这样。”

左军一怔：“你的意思是，议长讲话的时候，大家在……换台？”

他又开一张图，那是犰鸟的脸。

“对。”贺承乾很肯定地说，“还有一个很令人无言的小调查，今年节，总统和议长以及市长们在电视上发表讲话，内容千篇一律，都是新祝词，我家阿昶说，也就总统的那篇发言有货。且不提这个，后来我去星域全网查了查收视调查，局长您知吗？在议长发言时，星域日报的收视率突然下跌了好几个百分。”

贺承乾了：“我知您想起了谁。”

左军盯着那些照片，他忽然慢慢：“这让我想起一个人的脸……”

然后，他抬起来：“承乾，报告先放在我这里，我要好好想想，目前你和其他人兵不动，有关调查的内容也一定要保密。”

“他怎么也比我有办法呀！”贺承乾一把搂住江昶，使劲儿亲了亲他，忽然皱眉，“阿昶，为什么这世上，会有恨不得自己魂死掉的魂主？”

他现在明白，为什么贺承乾说，自己调查不下去了。这已经是贺承乾这个普通警察能走到的极限了。

“因为大家不愿意看那张脸，虽然觉到明显的诡异，但却没理可言，大家只有换台或者去上厕所，来避开内心的不安。”

贺承乾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相信，随着时间推移，面廓现改变的迹象，也会在其他几位的脸上看到。”

“没错。但随其后的岑悦开始讲话时，收视率又升回来了。”贺承乾说到这儿，一笑，“哦对了，收视率最的是总统的讲话。”

江昶笑起来：“你把锅甩给他，他怎么办？”

些静态图，“议长先生其实五官基础不错，也算得上是玉树临风，后面这三张，虽然没有歪鼻斜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但总有一怪怪的不协调，分开看，鼻睛嘴，都没什么问题，也不难看。但合在一起，就是觉哪里不对劲。”

江昶被他问得一怔，他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时间长了情就淡了吧，其实这事儿吧，多半一开始就不是那么喜。魂主没有你们魂这便利优势，系魂本无法让他上谁，真要不喜，给百分之五十的灵魂力，也还是不喜。”

“里有了对方的灵魂力，还是这么嫌弃吗？”

左军怀疑地看着贺承乾：“他这是在说议长周荃？”

江昶无奈：“难你不知人嫌弃起来，连自己都嫌弃吗？”

左军有好长时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