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阅没在意林夕隐的失言，他径直来开了窗，公司里都是中央空调，倒还不至于让房间太闷和过度不通风。

林夕隐登时骂：“，这什么地方。”

他记忆里，王忱的办公室，永远有王忱习惯用的墨香。他吃果，屋里有时候还有果香。

他曾经筹划中的新片也被无限制搁浅。

秦阅淡淡地拨动打火机，“早好了，没事。”

整个世界的繁忙与急躁迅速吞噬了那些悲伤的影，存在也好，离开也罢，没有一个人再去挂念和在乎。

这些所有的细节，曾经都能在冷漠诡谲的办公气氛中，为秦阅提供一关于“幸福”的存在。

有刺鼻的女人香味，看见秦阅就伸手搭上了对方肩膀，“来看看你啊，我这一听说你从山西回来，不停蹄就来请安，你丫怎么一都不动啊？”

“……”

秦阅愣了几秒，最后说：“这是王忱的办公室。”

死亡的可怖并不在于疼痛，而在于消失。

偏偏秦阅更不是那会在聊天时候主动找话题的人，尽作为东主，他也很坦然地保持沉默。

而此刻，瓶里的早了，枯黄的竹叶落在桌上，落在地上。

林夕隐从前只觉得秦阅严肃的过了，现在再打量对方，竟觉得秦阅整个人浑上下都笼罩着一压抑的气质，让旁观者也不敢和他说话了。

“不是。”秦阅看了他一，“这是，王忱买的。”

林夕隐轻轻叹了气，毫不在意地在脏沙发上就坐了，然后把餐盒放到桌上，“没事，反正我就是来看看你，坐吧。中午我吃的港茶，打包了心，估计你没吃午饭，随便吃吧。”

“……”林夕隐立刻想扭自己一个大嘴，这是找的什么鬼话题。

这一切，都映得尘灰更灰。

办公室朝，北京的室内永远不会，光洒满时，屋里更是有扑面的意。

一直沉默到完了一支烟。

谁知，秦阅反而主动接茬了，“一起去日本的时候，买

王忱这间办公室也是指纹密码锁，秦阅用指纹开了门，办公室里一阵久不被人踏足的尘土味。

北京的仲夏，原来也不常日光满溢。譬如今日，窗外铅云低垂，仿佛在酝酿一场滂沱的雨。

王忱的办公桌上原本摆着一瓶富贵竹，没有鲜的娘气，却又有特殊的温柔。

秦阅把烟扔到一个粉红形状的烟灰缸里，然后习惯地低，将指上沾的烟灰很仔细地掉。

王忱去世前上映的电影彻底消失在了公众的视野。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秦阅突然意识到。

可惜，没有他和王忱来开门，保洁都没法来清扫，几个月没人用过的地方，沙发和桌上都落了一层土了。

秦阅也没想到开门是这个景象。

秦阅用了十成力把林夕隐的胳膊打开了，“少废话，我忙着呢。”

“你的病还没好吗？我看你这瘦得有厉害啊。”

秦阅也坐了，但没动筷，而是摸了烟盒，“谢谢。”

公司合作的导演没有人不识趣地站来说想拍，已经洽谈得差不多的演员也没有人敢拨个电话来问还要不要留档期。

林夕隐终于熬不住，找话题说了一句：“这烟灰缸可，是桃吗？你妹妹买的啊？”